第80节(2 / 8)
,压力可就大了。
晚上回到农院,绣姑想起在外面住了这么久,鞋庄不知怎么样了,心里极为挂念。荆岢那些学徒,手生面嫩,难以撑住台面。再加她俩给伙计们的感觉是,生死未卜,怕会动摇人心,使鞋庄的运作陷入一盘散沙混乱之中。因此吃过晚饭躺下,绣姑悄悄和薛浅芜商量,明天回去。
其实这儿距离坎平鞋庄,并不算远。拐弯儿多了些,一处是在纵向繁华街市尽头,一处是在横向胡同里的人家罢了。只因坐落的家户多,所以想要找到她们,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绣姑担心的不仅有鞋庄,还有两个男子。她们藏得时日是不是过长了,不知他们成什么样子了。
薛浅芜听她说这些,心又莫名兴奋起来。东方爷成亲了,而她在从东方府回来的途中消失了,他若有一点情,估计也该忧心得过不好蜜月了吧。
想到这儿,薛浅芜对绣姑道:“一个人来世上,如果有机会去任性一次,放下手头正在忙的事儿,放下牵挂自己和自己牵挂的所有亲友,偷偷地悄悄地,不告诉任何人,背上包孤独地旅行,到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风景,沉寂了很久后,当认识你的人心灰意冷,觉得你消失或者遇害或者丢了的时候,你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回来了,这是多么惬意、多么自由自在的一件事啊。”
绣姑听得连连摇头:“那谁要娶了你,岂不得担心死?因为他永远也不可能防备到,你何时就翘家出走了。”
薛浅芜笑着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在他看不到的范围内,邂逅很多很多的美男,当把他们一个个地勾了心后,再抱歉说,我已是有夫之妇了……桃花运永远不凋零,家里还有俊夫为你守着,想想都会幸福得冒泡儿!”
绣姑听得眼皮直蹦,这丫头,还真是不想嫁人了?难道被东方爷伤了,就彻底地自暴自弃,玩起了爱情游戏吗?于是板起了脸,告诫她道:“你可不要乱来,东方爷不是说了吗,不会辜负你的!不过是场假婚罢了!”
“真婚也好,假婚也罢,想要当做没结过婚,一切返回原样,你认为那么容易吗?”薛浅芜红着眼圈儿,声音里带几分伤感道:“以前没有这场名副其实的婚姻存在,尚且那么不易,现在全京城的老百姓都见证了他们的婚礼,就算有再好的理由,又岂能消去一场轩然大波吗?”
绣姑静了很久,只劝了一句道:“你也不能永远躲在这小院里逃避吧?你心里安定吗?你不担忧东方爷吗?”
薛浅芜点头道:“很挂念,也很怨……那就明天回去吧。”
绣姑长舒了一口气,这失踪的游戏终于玩到头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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