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 / 8)
个时候,你觉得对方变化太大,甚至你都不认识了,你还会一如今日吗?”
说到这儿,东方槊感慨万千:“遥想当年,我也算是个执念的,可是现在……也许执念仍在,但已不是当初了。”
薛浅芜总觉得东方槊的话,听着如此深沉,好像触动了什么陈年过往似的。东方碧仁此时接过话道:“爹也不必太感怀了……两个人中,总得有一个人不变,才能努力维持着当初的约定。丐儿或许是个稀里糊涂不知自己心的,但是仁儿明白,一直都懂自己的心,所以就算前路有个什么意外,仁儿这心也担得起!”
薛浅芜听得好是动容,比起东方爷的坚定,以及对自己心的明晰,她就显得太没主见了。
东方槊看着儿子,久久看着。似乎想从儿子身上,找到自己昔年的影子。
东方碧仁对他父亲说道:“仁儿只是想要讨得爹爹支持。喜欢一个人不容易,不管后来如何,总要争取对吗?”
东方槊按了按桌子,又问薛浅芜道:“姑娘对我这伯父的看法如何?”
“您说哪方面的?”鉴于东方槊此刻的深沉略带伤感,又因他以她的伯父自称,明显把隔阂消去了很多,薛浅芜带了明显的敬意。
东方槊道:“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种在官场里摸滚爬到顶峰的人,过于深不可测,背后有着太多不可告人的丑恶,或者肮脏?”
薛浅芜很惊讶啊了一声,连连摆手说道:“哪有哪有!我的眼力稚嫩,虽不大能看得懂您,但却觉得您容易说得上话儿!”
薛浅芜没说假,比起硬着一张脸的梅老夫人,这东方槊算是很好说话的了。不知是因在儿子面前的缘故,还是逢着了薛浅芜这样胸无城府直肠子的人,东方槊很有些开诚布公坦诚相待的味道。
看来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你对他好,他自然对你好。哪怕心思深沉如政客,也会喜欢心智纯明如白纸的人。在这样的人面前,能够卸下伪装掩饰,轻松自在一刻。然而面对有心计的敌人,东方槊则能保持一种充沛的精力,产生棋逢对手的喜悦感,如果对方由于某种原因退出,甚至说死去了,他会觉得相当遗憾可惜。
东方槊笑笑道:“我承认我与我儿相比,污浊很多。几十年的大浪淘沙,浮浮沉沉,使我时而跌进浊流,时而撞进死潭,我只有尽力地冲破,才能保得根基,不被彻底冲垮。”
薛浅芜听了,不知如何安慰,那以后呢?您若去了,留东方爷支撑整个家的时候,浮沉坎坷,也会把东方爷变成你那样的污浊莫测吗?只是,纵然东方爷深沉了,薛浅芜也是能理解与怜惜的。这便是爱情的力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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