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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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逃出去。薛浅芜寻到些火折子,映亮了地下室。左看右看,没有一处通口,连个烟囱都没!奇了,绣姑生火做饭,在如此狭小的密闭空间,烟熏火燎不呛死啊?她从哪儿上去的,难道会飞不成?

薛浅芜找了一根棍子,估摸着那块地板机关的位置,捣了几下,纹丝不动。不说它是机关了,就算是块松活的,绣姑若在上面双脚踏着,她在下面也推不开啊。

薛浅芜揣测不出绣姑的意图,焦灼难安地走着。却撞到了一根很粗的柱子,同时听到嗯嗯唔唔的呻吟声响起,像是唱戏,又像是在苦吟。

莫非还有人吗?薛浅芜转到柱子的对侧,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被绳索绑在柱上,勒得紧紧的。

“你是哪一个倒霉鬼?”薛浅芜凑上前道。

那个男人抬起眼来,含怨看了看她。薛浅芜的脸青了,心凉了,妖俊脸庞桃花眼,他是南宫峙礼!他一个影魅身,怎被囚禁在了这里?她还说呢,很久都没见到他了!原来被绑架了!

“可怜的娃儿,这些日子,我一心忙着我的爱情,竟忘了你!你怎成这样了,受了多少苦啊?”薛浅芜三分真诚三分歪气,半带哭腔半带唱调地道。

第五六章怒,谁是她的前夫?

南宫峙礼的锦玄衣,失了往常那种舒展飘逸,皱巴巴的,像枯処的蓖麻叶。倒有了薛浅芜当年的三分模样,带着脏乱,带着寒酸,带着落魄苦逼意。但有所不同的是,这一切附加在南宫峙礼的身上,不知是因他长得俊的缘故,还是为何,总觉带着一丝颓废之美,风流另类,无端端的震撼人的双眸。

暗得沉闷的小屋,黑衣如墨的人。久未见面的对头,心跳回响的寂静。

事实上是,薛浅芜在说完了那句话后,也不知该做什么好了。她和南宫峙礼,算是朋友?还是半敌半友?再想起他那份含混善变的复杂情愫,总是让她惴惴难安,如履针毡。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薛浅芜连吸气都发生了困难。她吞咽掉少得可怜的口水,艰辛问了一串儿:“你打不过绣姑?她是何方神圣?你闲着没事干,惹她干嘛?打不过还逃不过么,竟被困在这老鼠不打洞的地方?这些日子你吃饭没,快要饿成皮包骨头了吧?在这空气稀薄的房间,也没憋死见佛祖了?”

南宫峙礼笑着:“我还以为你跟东方情郎厮混久矣,性格转变成温顺绵羊了呢,原来还是没有长进!唉呀,真是枉费东方情郎的苦心啊!”

“你说话真难听!什么厮混,东方爷有什么苦心啊?”薛浅芜更正道:“他从来都不反对我什么,允我自在发展天性!”

“我只是说他苦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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