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5 / 6)
点,薛浅芜笑道:“你就凭借一本索引,就能得出这些讯息?”
南宫峙礼摇了摇头,不屑地道:“我从幼时,听到霸灭图经的名字,就开始了调查,寻找一切与之有关的讯息,踏遍河山历经艰险,这些内容早就大概知了。”
薛浅芜吃惊道:“那我给你的图,你也早知是假的了?”
“倒不至于,我总认为它是图经的一部分。”南宫峙礼面沉如水,冷然笑道:“还没揭晓呢,你倒先承认了?”
薛浅芜急忙住口,岔话问道:“既然霸灭图经对于天下如此重要,皇上赵渊怎么不抢夺呢?他若知道霸灭图经的详情,还会将他的丑皇后贬到冷宫去吗?他若有心插手抢夺,还轮得到你绑我来?”
“皇帝的心思,如被你我这些平民猜出,他还能坐稳龙椅吗?”南宫峙礼把她圈到双臂的范围之内,半阴不晴地问:“胆敢欺骗本尊的人,还没有谁能活下来。既然你还有点用处,便发挥你的作用吧!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什么?”薛浅芜道:“动什么手?”
“动手脱衣服啊,不然本尊怎么采你的血?”南宫峙礼波澜不惊,仿佛在扯淡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薛浅芜快晕了,想想她与南宫峙礼交锋多次,除了赚过些许银子之外,从未占据绝对的上风。这个卑鄙妖孽,真打定了破坏她的念头?
再吸入一口气,薛浅芜飞快地道:“虽然出了一些意外,使我的容颜变成了少女模样,但是我的身子,早就给我过去的皇帝老公赵渊了。不管娶的皇后多么丑陋,皇帝就算满心厌恶,但是碍于种种虎视眈眈的利益,他也得关着灯闭上眼,忍着和我圆了房吧?不然女人一旦生气,泄露独守闺房的秘密,被我霸气的将军爹知道内幕,激起他的反向倒戈,赵渊岂不痛悔?”
南宫峙礼像是在听笑话,看猴子似的瞅着她。
薛浅芜恼怒了,他这瞧不起人的表情,怎就那样的欠扁呢?她恨不得把他捏成方的!
南宫峙礼似又猜透了她的心思,悄声谑道:“你瞧你的臂上,守宫砂还在呢!”
薛浅芜的头大了,她也种了这个?偷偷往袖筒里瞧去,还真有颗殷红如痣的玩意儿!
我的天啊,他连这都知道?她还从没注意到呢,若是早知有个这么明显的记号,说啥也得用稀泥巴,和着颜料把它糊上!记得前世,她向一位江湖郎中讨过“起痣药”的配方,一点一个准儿,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落个淡淡的小疤!想必那药,也能祛掉守宫砂!
想想自己是薛皇后的化身,一个女子年轻的时候,这守宫砂倒还有些价值,能清楚地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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