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6 / 7)
南宫峙礼八成是个野种,因为长期的缺乏天伦之爱,而酿造的变态狠戾,怎么会有父亲?至于夺妻之恨,南宫峙礼的年龄足可以给薛大将军当孙子,爷死孙子尚没出生,何况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消不去的?……
等薛浅芜摆脱思绪,南宫峙礼已经没了人影。
他就这样撂下几句毫无温度的话,走了。并且根据薛浅芜的直觉,这些日子他不可能再出现了。虽说不想让他白吃混喝下去,但他一时这样走了,让薛浅芜非常不是滋味。
我就算养一只狗,离家的时候它也会不舍吧。男人若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薛浅芜愤愤骂着,辗转反侧到了三更时分。
想起寨里的粮已尽,薛浅芜更睡不着。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桥,才被弄得血本无归、赔了清誉又折银子。
耗着也不是办法。鬼使神差,薛浅芜决定重操旧业,开始夜猫子的生活,顺便带些值钱的东西回来。
跳进一个院落,破窗而入,床上一位妇人正在熟睡。薛浅芜在黑暗中的视物能力较强,看到床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些玉质莹滑的果盘。蹑手蹑脚近前,刚探出手,还没取到,冷不防一把剪刀朝她脸面飞来,又疾又凌厉。
薛浅芜暗自一惊,慌忙矮下身子,那把剪刀没入墙里寸许!堪堪避过一击,只见那位妇人欠起身子,从床底下端起一盆屎尿,连盆带货的向薛浅芜扣来,并且咄咄骂道:“不要脸的小贼!我梅妍朵在这儿恭候你多时了!我已报官多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把你们这伙蟊贼,连窝端了!”
薛浅芜闻气而逃,但还是被一些恶臭脏物粘到了衣角!这个梅什么朵的婆娘,真是损得恶毒,也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天的粪物,全部厚积薄发,等待一举而浇,把所谓的贼们熏死!更可怜的是自己,首次入室作案,就被当了惯偷,净沾一身晦气。
刚到墙根,正要翻出,那梅妍朵手举烛台,慵散地走了出来,髻乱钗松的性感样子。眼光犀利而又风情,瞥了一眼劲装裹身的薛浅芜。似要掂量出这劲装下,是怎样的一副身架。
“你是走不掉的,还是不要做无用功了……”媚得入骨的吴侬软语,直让薛浅芜的腿打颤。不由自主回头一看,好家伙啊,梅妍朵似打开了一道暗门,从乌漆麻黑的长隧道里,闪出无数双幽亮发绿的野兽眼睛!“汪汪”的狂吠此起彼伏,原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狼狗!
“只要你从墙上跳到外面,我就立刻打开大门,看看你的‘轻功’厉害,还是我的这群‘飞毛旋风’厉害……我敢保证不出半刻,你就葬身狗腹了。”梅妍朵扭着丰满的臀,向薛浅芜走来。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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