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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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看着他,他却看着素问,向她伸出手。

素问看了看夕,讷讷走过去。仰着头看他:“你好点了?”

陆铮伸手拨她的刘海。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这样像是枝头的鸟儿,细致的为爱侣整理毛发,呼吸都溶在一起。

他说:“上来吧。”

素问看看夕,摇摇头。

陆铮抓着她的手不松,又紧了紧。

夕扭开头,终于有仆人过来将素问拖上大象的背脊,素问坐在他身前,感受到他的身体无力的伏在自己背上,呼吸轻轻拂在耳后。

象队重新出发。他们沿河走过,伏在河岸树上的鸟儿惊起,呼啦啦的一片一片。

素问忽然抬头,一群飞鸟振翅飞出树林。

陆铮说:“看见什么?白鹦鹉?你想要吗?我给你捕来。”

她摇摇头:“在笼子里的有什么意思。”

陆铮不自觉的握住她的手。只有在笼子里的,才不会背弃他,离开他。

*

傍晚时刻,乌云密集,又要下雨。

郝海云站在檐廊下向远处看,山峰连绵,一眼无边。

他刚刚与棠从清莱府回来,清莱府的察猜将军同他们达成协议,十五日后,向他们供应军火。

代价是这一季的罂粟收成。

很公平的交易。

泰政府在周边邻国的压力下,有意撕毁协议,扫荡棠所占据的这座山头,摧毁金三角最大的毒品生产基地。他们要与政府对抗,就必须有最先进的军火。

活下来,才能活得更好。

他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素问。她此刻昏睡着,当地的大夫来看过,说只是累着了,并无受伤。

他想起刚回来时看到她的样子,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透了,他当时脑子里就炸开了,冲过去抱着她不肯松,勒得他肋骨都生疼。她就那样在他怀里晕了过去,合上的眼睛是弯弯的一道曲线,眼角微扬,下弦月。

而今晚是没有月亮的。

他走过去,手指轻轻划过她那柔和的脸庞,这样的聂素问没有之前在他面前总是那样防范仓皇的样子,也没有在北京的时候那么飞扬跋扈。他记得,她在他身边的每一秒,小脑袋都在飞快的转,想怎么离开他。可现在她睡得很好,婴儿一样,安静的,在他的身边。

如果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呢?

如果她永远都这样静静的留在他身边?像一幅画,一棵植物,或者一汪湖水一样?

这个念头在脑袋里一闪,轻悄悄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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