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 / 5)
示,但是我不能那么做,因为那样就会造成判断的失误,而这个失误可能会影响到一个人的一生。
有很多真实的案例显示,很多有经验的警察在面对一些极度巧合的证据时也会受到迷惑,从而给一些无辜的人带来终生的痛苦。所以,我宁愿继续困惑,也不愿伤害到无辜的人。
我把电话留给了徐晋平,让他以后想起什么就打电话,然后就放他回去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鸿洋,在回去的时候,丁庆园一下钻进我的车,嘿嘿道:“带一个。”
我故意把眉毛一竖道:“你们鸿大组长呢?”
“他有事先走了,捎兄弟一段。”
丁庆园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比较圆滑,从来不得罪人,所以我也犯不着为难他,一松离合,警车向前驶去。
我开着车,无意间发现丁庆园的眼睛好像盯着副驾驶室前的盒子看个没完,突然想起盒子里装着从花店的蓝花楹树上摘下的那十八个卡片,于是笑道:“怎么,你也养儿子了?”
丁庆园被问得张口结舌,半天没懂这句话的意思,让他郁闷一会儿之后,我才把这十八个卡片的来历简单说了一下。
丁庆园笑道:“五六岁的儿子,真敢说啊,不过说得越不像越有人信。”
我跟他闲扯了几句后,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说说看。”
我总觉得这十八块卡片可能隐藏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之前也简单看了一下,上面就一些图案,连文字都没有,所以没看出个眉目。而丁庆园刚才盯着看了有一会儿,应该瞧出点名堂。
丁庆园从车盒里取出两块卡片,随便看了一下,然后道:“这卡片好像是夜市摊上买的吧,没啥特别的,像是小加工厂自制的那种。”
“那你刚才看得那么起劲。”
“哦,我哪看它,只是想点事。”
“好事坏事,不会是喜事吧。”
“你就别取笑我了,一点烦心的家事,不足道也。”
回到家中,我把这十八块卡片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可是除了一些简单的图案之外,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突然想道:会不会要把它们组成一个整体,然后才会出现一些东西。
于是将卡片整整齐齐在放在桌子上,想要拼成一个大正方形,这时发现多了两块,看来只能拼个长方形了。
我随手摆弄,很快一个长方形出现,可是上面的图案线条横七竖八,根本对不上号。但我并没放弃,又把它们全部打乱,再重新拼凑起来。
如此拼了有十多次,还是没有收获。
会不会是方法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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