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2 / 4)
免当的太不厚道了。”
常远道侧目望向迟圩,笑道:“依你之见,我这师兄该当如何?”
迟圩厉声道:“他是你师弟,如今下落不明你难道不该在这城中挨家挨户的寻吗?还好意思问我该怎么做。”
“挨家挨户的寻……这法子虽蠢笨倒也不失为一条计策。”常远道负手道:“不过我师弟早已不是走丢,忘了回家路的三岁孩童。”
迟圩愤然拧眉,待要再呛常远道几句,闻瑕迩召回最后一道赤符,神情一变,“有消息了。”
二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闻瑕迩,只见闻瑕迩手中赤符在虚空中晃上一圈后向着歧城北边而去,闻瑕迩跟上去,不忘对身后二人道:“跟着它。”
三人紧跟赤符,一路行至一方架河石桥之下。
闻瑕迩远远看见一打着伞的黑衣人影从桥上缓步而下,赤符绕开他继续前行,闻瑕迩便未在此人身上多留意,只当是城中寻常百姓,待要与之擦身而过之时道了句:“借过。”
那人一顿,微压伞面侧开身给他让了道,他道谢离开,几步跃下石桥,身后传来常远道的声音:“等等。”
闻瑕迩和迟圩停下脚步,齐齐回头看向常远道,却见常远道立于桥上,盯着他们来时的路,“方才那人不对劲。”
迟圩跑上石桥往回一看,惊疑道:“那人去哪儿了?我们这一转头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
闻瑕迩抬眸看去,雨幕四下皆未寻得半点人影,他蹙眉道:“常仙师,先寻君惘。”
常远道收回视线,目视桥下河流,“不必寻了。”
迟圩极不耐烦的走到常远道身边,“好不容易找到下落怎么就不寻了?你这个人是不……”话未说完,骤然噤声。
闻瑕迩行到桥边,眼神随之落于河上,看清河中景象后,心头一紧。
河水随着大雨汇入上涨,埋藏在河底的许多东西都因此浮上河面,枝干残叶,尸身残骸。
一具具被河水浸泡的发胀尸体顺着河水往下流飘去,水流湍急,一具尸身被冲到了河壁上,后脑被一截树枝贯穿勾住露出头骨,面容扭曲,死状可怖。
迟圩肚中翻涌,扶着桥身蹲下,捂着嘴没忍住干呕起来。常远道睨了迟圩一眼后,对着闻瑕迩道:“雨能冲刷掉一些痕迹,但有些痕迹却是无论作何也盖不住。”
寻路赤符回到闻瑕迩肩膀上,两个角贴着他的脖子不再动。
“常仙师看我失态,随我一起在这岐城中上蹿下跳,是觉禹泽山上清修太苦闷,特意来此给自己找些乐子解乏?”闻瑕迩目视常远道,“若真如此,趣味实在粗鄙。”
常远道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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