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1 / 4)
闻瑕迩和君灵沉二人在海边直待到落日黄昏, 方才调转往回。
闻瑕迩走在君灵沉一旁, 眼神在君灵沉身上无声流转。君灵沉眼视前方,走出一段青石路后, 忽的侧目朝他看来,他心下一慌, 面上却是分外从容的移开视线,随口提了一句,“我们方才也该去海边拾捡鱼虾的,白日我看见那个小弟子拾的鱼都亮晶晶的。”
君灵沉道:“那是喂青鸟的。”
闻瑕迩啧声,又前行几步后突然停了下来, “君惘。”他深思道:“我们是不是弄丢了一个人。”
迟圩脸蒙面巾, 疾行上山,一身黑衣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只见前方不远处不徐不缓的走来两个人影,身着霜衫,手持灯笼, 身后背着兰息剑,赫然是禹泽山巡夜的弟子。
迟圩纵身一跃悄无声息的跳上了一旁的树上, 挡住自己的身形, 待下方那两名弟子路过时,他骤然出手, 两道定身符直直的朝那二人背后打去。那二人一时没有防备,被他定了个正着, 手中的白纸灯笼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须臾便被火舌燃成了灰烬。
“有人闯山……唔!”
迟圩从树上跳下, 及时补了道禁声符在那大喊的弟子身上封住了他的话,另一名弟子见状也要高呼,迟圩恶声恶气的道:“你敢喊我就把你旁边的人一棍子打晕从山顶丢到山下,摔成肉泥!”
那弟子张合的嘴一顿,继而愤然道:“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也能由着你来撒野?”
迟圩冷哼道:“不就是禹泽山吗?你迟……大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弟子怒视迟圩,突然高喊道:“有人闯山了!快来人!有人……唔!”
“你疯了?!”迟圩连符都来不及抽出手,上前一把捂住那弟子的嘴,“你不管你旁边人的性命了?”
那弟子闷声道:“禹泽山弟子,绝不向任何人妥协……”
另一名弟子虽说不出话,但眼神里透出的凛然决绝却是与他如出一辙。
迟圩咒骂了一声,他不过是放句狠话威胁威胁这两个弟子,没想到这两人却如此固执刻板,实在是失策。他思前想后一番,硬的不行来软的,遂放缓了语气,说道:“方才不过是跟两位开个玩笑,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弟子道:“没见过你这般开玩笑的,偷袭我们,让我们无意中遭了道。”
“瞧你这话说得,怎么能叫偷袭?”迟圩哥俩好似的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就是大晚上的见你们二人巡夜辛苦,想跟你们打声招呼。”
那弟子狐疑的打量着他,显然是不相信他这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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