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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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东西,这件东西无论云以后去到哪里都会带在身边,这样他就没那么容易轻易忘记我了。”

“云走了,他离开时我问他还会不会来北荒,他说也许会。还好他没说不会,我想在下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告诉他我的心意……”

迟圩理了理手中的信笺,说道:“没了。”

闻瑕迩收了伞,“到了。”

长阶之上,一座四角鼎立的高大祭坛屹立在前,士兵将整个祭坛围的密不透风,与王宫的把守相比还要森严许多。

他们三人此刻藏身于一块巨大的乱石之后,和前方的祭坛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是以未被士兵察觉。

图雅从石身后探出半个头,指着祭坛下方被士兵层层包围的空地,小声道:“那里有个很大的洞,城里的大人全都被丢进了那个洞里。”

“全部都在洞里?”迟圩拧顺着图雅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城的人都在里面,那洞得有多大?”

图雅道:“我也只是有一次跑出来无意中看见的,洞里面是什么样的情景我都忘了。”

迟圩拧眉收回视线,望着闻瑕迩问道:“前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闻瑕迩半个身子倚在石壁上凝神想了想,说道:“直接过去。”

“前辈你别开玩笑了……”迟圩惊的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这里看守的士兵这么多,我们要是这么贸然的走过去,不会被乱刀砍死吗?”

闻瑕迩沉吟片刻,道:“应该不会。”他看向图雅,“图雅,需要你帮忙了。”

图雅小鸡逐米一样的点头,“我,我该怎么做。”

“乌苏既然已昭告过我会是骨师国下一任国主一事,待会过去之后,我会用国主的身份以巡视城中情况的由头去查看那些百姓的情况。”闻瑕迩道:“但我和他们无法交谈,迟圩会北荒语的事暂时还不能暴露,所以只有你能向他们传达我的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图雅道:“就是让我把你说的话传达给他们对吧?”

闻瑕迩颔首道:“就是这样。”

迟圩垂头思忖了一会儿,道:“前辈,我们今次来难道不是把他们全部放出来的吗?”

闻瑕迩瞧着迟圩,笑道:“放了他们,他们又能逃去哪儿?离不开这座城,还是会被士兵给抓回来。”

“那我就不懂了。”迟圩面带疑惑,“我们冒这么大风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闻瑕迩从石身上站了起来,直起身子,道:“乌苏抓这些百姓来此意欲何为,只有找到原因,才能想出根治之法。”他拍了拍图雅的肩,“你是骨师国的公主,你该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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