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2 / 4)
瞬,疑惑的看向闻瑕迩。
闻瑕迩眼珠转了一圈,先是伸手指了指那孩童额头上的上,又将迟圩给他绑着掌心伤口的帕子取了下来,做出要给那孩童伤口绑上的动作,最后又指了指东边的王宫。
他自觉这一套手势下来,是个蠢笨到没边的也该看懂了,谁料这士兵见后却仍旧一脸茫然的望着他。
“就是让你把他抱回去啊!”迟圩看不过眼吼了一句。
那士兵被他一吼抱着那孩童的手臂又开始抖动了起来,站在他傍边的士兵忽然伸长了手臂将那小孩抱了过来,低声对着那士兵耳语了几句。
闻瑕迩向迟圩投去一个目光,迟圩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心安,闻瑕迩颔首。
在身后一行士兵的跟随下,闻瑕迩和迟圩又回到了那座黄金殿中,乌苏出人意料的没在殿内,只有一个小侍女,他认出这是之前在乌苏身边跟着的那个小姑娘。
闻瑕迩走到那侍女跟前,伸手指了指后边抱着小孩的士兵,士兵率先一步抱着小孩走了过来,闻瑕迩示意他将人放在床上,士兵放好后,对着那侍女说了几句话。
侍女仰着脖子打量了一眼床上昏迷着的小孩,随即点了点头,朝闻瑕迩拜了一拜后转身走去了侧殿。那士兵见状也向闻瑕迩施了一礼,闻瑕迩无声的做了个“斌退”的手势,士兵便退了出去。
迟圩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后,又转手递给了闻瑕迩一杯,说道:“前辈,我脑子里有些乱。”
闻瑕迩抿了一口茶,道:“待会儿同你讲。”
话音放落,侍女便端着一盘子药瓶走了过来,到了床前开始为那小孩包扎伤口。
侍女包扎完后便退了出来,在闻瑕迩和迟圩身旁站定,听候差遣。
迟圩问她:“你站在这儿干嘛?”
侍女顿了顿,伸手取过茶壶替他们二人续了茶。迟圩皱眉道:“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侍女眨了眨眼,朝迟圩抿唇一笑,迟圩蓦地别过了眼,没再说话。
殿外风沙连绵,成片的曼陀罗被吹打的沙沙作响,花心枝叶扭曲,似一把拉满弦的厉弓,处在弯折的边缘。
闻瑕迩拂手示意侍女退下,侍女点头行礼,踏着恭谨的小步退出了殿外,关上了殿门。
迟圩起身去把殿内的窗户全都关了起来,往回走时仍有些不放心,隔着门窗一直观察着殿外的动静,见既无人影也无声张,这才微微心安。
“前辈。”迟圩坐回原位,问道:“我们现在处境安全吗?”
闻瑕迩模棱两可的回了两个字:“凑合。”
迟圩拿起茶杯猛地灌了一口后,说道:“反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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