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2 / 7)
要一些时日。”
云杳肩头轻颤了一下,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忽然挣脱了阮烟的手掌,张开手臂抱住了阮烟的肩膀,“太好了,你的手痊愈真是太好了……这是我这段时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阮烟一怔,随即缓慢的伸出手回抱住云杳,眸中噙上了一点柔光,道:“嗯,别哭。”
云杳道:“我只是开心,没有哭。”
阮烟轻抚了抚云杳的背,云杳感受到背上的触碰后身体僵了一下,松开阮烟的肩膀,往后退了半步,“……阮烟,谢谢你安慰我。”
阮烟含笑看着云杳,没说话。
“你还在陪着我,我不该这么垂头丧气的。”云杳面上的黯然散了些,“还有父亲和哥哥,他们肯定也很担心娘,我要代替他们好好照顾娘,不能再继续垂头丧气了……”
阮烟眸中的温意不动声色的隐没了一瞬,只听他道:“父亲?哥哥?我从未听你提起过。”
云杳自知失言,目光慌乱的往后闪躲了一下,阮烟见状,却是上挑了眼尾笑了起来,“你不愿说就不说,我不会逼你。”
云杳试探的看了一眼阮烟,见对方脸上并无探究之意反而是一派温和浅笑,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沉了下来。
他在世上还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哥哥的事,是断不能被他人知晓的。若是一旦泄露,必会引火上身,甚至祸及他人。
阮烟伸出手,触碰上云杳垂在半空的手臂,似是安抚般开口:“别怕,没事的。”
云杳轻轻的点头,应了一声。
四季更迭,秋去冬临,青穆又下起了大雪。
云雪依还是没熬过那年的冬日。
在大雪纷飞的长夜里,如她的名字一般,与雪长依,缓缓阖上了眼,在漫天的雪中陷入长眠。
云雪依是青穆云家家中嫡女,未出嫁便与人生下了孩子,云家家主云酬为了家族的颜面,一直将此事瞒的密不透风。是以这些年来云杳在云家,一直是被当做云家旁支的孩子抚养长大,除了少有的几个近亲之人知晓他的身份外。
亡者过世,下葬之时,理应由亡者身前至亲之人扶灵抬柩。
而云杳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仅无法扶灵送亡母最后一程,就连存放着他母亲的灵堂也进不去。
家主云酬如是打发他:“你身份不便进入灵堂,若是你见到你母亲的灵位后悲痛难忍一时露了马脚,要我们如何向各方前来吊唁的宾客解释?为了云家的颜面和你母亲的名节,云杳,这次便只能委屈你了。”
是以本该是为生母扶灵下葬的日子,云杳却只能被关在云家,穿着一身缟素的丧衣,跪在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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