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2 / 8)
常远道此时说这番话无非是显露他的立场,他来孤星庄只做替庄主夫人看病这一件事,至于找出藏身在墨南城中的冥丘少君这样一件子虚乌有的事,就不在他插手的范围之内了。
在场的修士大多是医修,虽不乏修为深厚者,但在与其他修士对峙时除了自保甚难成什么气候。若那冥丘少君闻旸此刻真藏匿于墨南城中,在座众人,也仅有君灵沉和常远道这二人能与之相抗衡,眼下常远道已发话,十分干脆的表示自己不会插手闻旸一事,而君灵沉更不必说,定然是与常远道师兄弟一心。
前一刻还热火朝天的商量着如何找出隐匿在墨南城的冥丘少君将其斩杀的修士们,这一刻就跟换了一副嘴脸一样,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阮庄主,我一介医修,纵使有那除魔之心也无那除魔之力啊!”
“闻旸那厮虽恶贯满盈,但修为却是深不可测,若他又像当年那般祭出灭灵阵,我们前去岂不是正中了他下怀?”
“依我看,只不过是有人借了闻旸的名头在暗中生事,阮庄主实乃杞人忧天。”
“……”
常远道慢悠悠的替自己斟了一杯酒,浅尝了几口,没说话。
闻瑕迩看戏似的看着厅内这群修士变脸,看了一会儿后,又把目光转回了阮烟身上。
阮烟像是早已料到了此时的境况,眼中的笑意如常,镇定自若,只听他道:“诸位稍安勿躁。”
众修士闻言这才停止为自己辩解,安分了下来。
阮烟道:“我同诸位说这件事,只是想嘱咐诸位一句,近来墨南城中不太平,以防各位在城中出了什么意外,还望诸位暂且能够安心在庄内住下,莫要外出走动才好。”
人群中有人暗松了口气,“既是如此,让阮庄主费心了。”
“是我思虑不周,阮庄主莫要见怪……”
阮烟含笑道:“无伤大雅,墨南城中已有人在探访闻旸的下落,若当真是风言风语我们都皆大欢喜,若不是,也无妨。”
“何以无妨?”有人问道。
阮烟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到厅内一侧,他敛了笑,道:“自然是有人出手诛之。”
“阮庄主有安排自是甚好的。”常远道又低头浅尝了几口酒后,仰起下颚,看向阮烟,“只是阮庄主莫要因为一则捕风捉影的传闻,而忘了眼下头等大事才好……”
阮烟望向常远道,“还请若瑾君明示。”
“果真是忘记了。”常远道笑着道:“阮庄主眼下的头等大事,合该是让我们替庄主夫人治病才是。”
“不错!若瑾君所言甚是。”有修士附和道:“冥丘少君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