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3 / 7)
但这年头在他脑海里仅存了一瞬,随后便被他抛之脑后。原因无他,他那堆典籍里全是记载的关于阵法符法的内容,和治病救人根本搭不上边。
今日是闻瑕迩待在医庐的最后一日,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端起手边上的药碗一饮而尽,然后朝坐在他对面的君灵沉伸了伸手。
君灵沉拿出芸豆糕放在了闻瑕迩手中,闻瑕迩拆开油纸,里面正躺着五块白糯的芸豆糕,一块不多一块不少。这半月下来闻瑕迩已经习惯了每日喝完药的五块芸豆糕,倒也没再继续和君灵沉耍性子。
他吃完之后擦了擦手,向君灵沉眨了眨眼,道:“我觉得可以拆身上的布条了。”
君灵沉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他身后,手法娴熟的解开了他的衣服,开始拆肩头的布条。这段时间,闻瑕迩换药都是由那青年学徒换的,而每次解衣服拆布条的事则落在了君灵沉的身上,也不外乎君灵沉手法越来越熟练,脱他的衣服就跟脱自己的衣服一样。
闻瑕迩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肩头,等到最后一截布条从他身上抽离时,看清肩头的情况时,他眼中期待的光亮瞬间黯了下来,“那个小学徒不是说不会留疤吗……”
他肩头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皮肤也已经基本长成了之前身体的颜色,只是靠近锁骨的位置多了一圈淡粉色的痕迹,看着像是伤口愈合后留下来的印记。
君灵沉看了一眼闻瑕迩的锁骨,道:“你是男子。”
“我知道啊。”闻瑕迩拉好肩头的衣服,小声嘀咕道:“可是我还没娶亲……”他边说边下意识的看了君灵沉一眼。
君灵沉眼中的情绪凝固了一瞬,之后什么话也没再说。
他们所处的医庐在墨南城外,离城内的孤星庄还有些距离。
君灵沉似乎与医庐的主人熟识,临走前还特意去那医庐主人的房中道了别,至于二人在房内说了什么,守在医庐外等君灵沉的闻瑕迩就不得而知了。
穿过一片茂密的丛林后便能看到墨南城的城门,闻瑕迩和君灵沉肩并肩的行走在林间小路上,日头有些毒,但好在树荫下足够阴凉,并不觉得阳光刺眼,而罩在闻瑕迩头顶的小红伞还彻底帮他阻挡了外界照射来的光线,是以倒也不觉得炎热。
只是让他有些不习惯的是,君灵沉和他同撑一伞之下,那伞柄也还落在君灵沉的手中。
闻瑕迩心内估摸着君灵沉是怕那日在街上他被忽然窜出来的小孩撞掉伞的事再次重演,所以这才把伞握在自己手中,闻瑕迩对此也没去深究,毕竟他这伞一掉就耽误了半个月的光阴,若是再来一次恐怕他真的得魂飞魄散了,于是他对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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