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1 / 7)
闻瑕迩虽然惦记着孤星庄和墨南城内的流言, 但躺在床榻上后体内的疲惫和安神的药效一上头, 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清醒时君灵沉已经回到了房内, 仍旧如昨日那般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坐在他床边。
闻瑕迩本想询问君灵沉昨日外出去做了什么,君灵沉却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前率先给了他回答。
君灵沉道:“大师兄来了墨南城, 昨日与他见了一面。”
闻瑕迩哦了一声,也没追问常远道为何会来墨南城,而是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孤星庄?”
他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缈音清君你只要带我进到孤星庄就好, 后面的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黑衣人的事闻瑕迩原本就打算独自探查清楚, 君灵沉眼下与他同行是实打实的意外。君灵沉之前同闻瑕迩讲若没有他闻瑕迩便进不去孤星庄,闻瑕迩便想着在顺利进入孤星庄后,就暂且与君灵沉分道扬镳,因为孤星庄的水有多深目前尚未可知, 他不想因一己私念就把君灵沉牵扯进来。
君灵沉闻言,把手上的药碗往一边的案几上一放, 良久, 道:“伤好之前,什么地方也不准去。”
君灵沉说完这句话后便陷入了沉默, 闻瑕迩还想反驳君灵沉几句,但隐隐约约的感觉对方说完之后气息似乎变得有些不太对, 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本分了一回。
然而当天, 闻瑕迩翘首以盼了一整天,也没有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芸豆糕,他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当时没反驳君灵沉,不然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情。
就这样,闻瑕迩成为了一个安分的病患,每日除了喝药就是睡觉,甚少离开自己的床榻。而君灵沉也除了那日去见过一次常远道之外便再也没离开过医庐,每日都在照料着他。在君灵沉寸步不离的看护之下,闻瑕迩喝药换药不敢有半分懈怠,同时肩上的伤也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愈合。
在医庐养伤的日子持续了半月之久,闻瑕迩也慢慢和帮他换药的青年混熟了,在与这青年交谈时,他曾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孤星庄,最后从这青年口中,也算是探得了一些孤星庄的消息。
现任孤星庄庄主名唤阮烟,是上一任庄主妾室所生的庶子。
按常理来讲,庶出的子嗣是没有继承庄主之位的资格的,而这阮烟的运气也算得上是极好,阮家上任庄主嫡出一脉也不知是得罪了何人,一夜之间竟全都惨死于庄内,仅剩下一个当时在外游历并不在庄内的庶子阮烟。
而阮烟虽是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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