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2 / 4)
手背上瞧了瞧,便看见了一条血痂子。
这条血痂子沿着骨节没入虎口,算不上太深,只是此刻这么看着倒是觉得有些狰狞。闻瑕迩抽了抽手没抽动,便听握着他手腕的君灵沉问道:“怎么伤的?”
闻瑕迩想了想,不出他想该是昨日他一拳打在那嚼舌根弟子脸上之时不小心被对方的牙齿给划到了,不过这话他自然是不能同君灵沉提的,默了一会儿道:“唔就是被树枝划的,不妨事。”
君灵沉却是没说话,忽然拉着他往隔壁的一间房里走去,进房后将他按在一方榻上坐着,自己却开始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些什么。
闻瑕迩隐约的猜到了君灵沉想做什么,安静的坐在榻上望着对方的背影不作声,一边不着边际的想,若是能和君灵沉一直这么相处下去似乎也不错。
君灵沉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瓶药和一块干净的布条,走到闻瑕迩对面坐下,一语不发的开始给闻瑕迩的手背上药。
闻瑕迩坐的位置此刻只能看清对方半张侧脸,只见君灵沉微垂着头,视线尽数落在他的伤口上,他盯着君灵沉看了半晌,突然鬼使神差的来了句,“缈音清君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君灵沉手下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与他平视。
君灵沉那双渊深如水的眼眸不知何时变得晦暗莫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他眼中破土而出一样,但很快他便垂下了眼帘,又恢复了以往古井无波的平静。
闻瑕迩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却听君灵沉在此时开口道:“思君。”
君灵沉包扎好他手上的伤口后,抬起了眸,“外门的人告诉我,你叫思君。”
闻瑕迩怔了怔,随即干笑了几声,“没错,没错,我叫思君,我叫思君……”
君灵沉起身将用完的药瓶收好放进了柜中,闻瑕迩随意的扫了一眼窗外,雨势渐小,似是下一刻就会停歇一般。
隔壁的堂中忽然传来一阵埙声,这埙声乱七糟八,曲不成调,听起来难听又刺耳。
闻瑕迩心知是隔壁那群小弟子们听了君灵沉的话在练习吹埙,不好扫了君灵沉的颜面,便违心的夸了几句,“这些弟子真是用功,以后在修行上肯定也会这么刻苦。”
君灵沉闻言却是扫了他一样,薄唇轻启,淡道:“没一个在调上。”
闻瑕迩愣了一瞬,傻笑着道:“是吗?我不懂音律,听不出来哈哈。”
君灵沉没再继续这个话茬,走到门口后转身朝他道:“走了。”
“去哪儿啊?”闻瑕迩起身追上。
“回夙千台。”君灵沉道。
闻瑕迩脚下的步子倏的停住,他紧绷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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