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台(2 / 5)
理直气壮的道:“我就是喊了也证明不了什么!”
迟毓幽幽道:“明日教我们音律的老师会请缈音清君来给我们授课。”
“那、那又如何!”闻瑕迩迅速撇过头,“和我有什么干系。”
迟毓哦了一声,“缈音清君此刻应在夙千台与成仙师和常仙师叙旧。”
闻瑕迩身形一怔,没说话。
“小迩哥哥难道真的不想在离开之前去见缈音清君一面吗?”迟毓问。
闻瑕迩见迟毓一本正经的问他,心中突然变得有些不是滋味。
哪里是他不想去见君灵沉,分明是对方不想见到他才对。
……
是夜。
闻瑕迩带齐了各式符阵和迟毓交给他的禹泽山地图后,悄无声息的上了山。
他昨夜迷路误打误撞到了一个荒僻之处,今夜有了禹泽山的地图,闻瑕迩不信自己还能走错。
他沿着地图上所画的位置一路上山,行了约摸半个时辰,果不其然便看见一座被流水环绕的楼阁。
此时已是入夜,那楼阁却仍隐在一片稀薄的云雾之中,借着周遭的数盏石灯,闻瑕迩才朦胧的看清那楼阁的牌匾处的字——
夙千台。
闻瑕迩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涌起的波涛汹涌,从容不迫的脱下了自己的鞋藏在了旁边的岩石背后,又拿出一张隐蔽符贴在了身上,不慌不忙的往夙千台的入口处走了去。
楼阁前淡紫色的花圃在夜色中显得尤为安静,花簇被风吹动摇颤着身体,像极了一片流动的紫色云幕。
闻瑕迩路过蓦尾花田时用衣袖蒙住了脸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远离。
他自出生起便与这蓦尾花是天敌,只需一点花粉便能让他浑身无力,体内疼的像火烧。
闻瑕迩这怪毛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据说是因为他的生魂与蓦尾花所散落的花粉相斥,两者一接触就会在他的体内互相抗衡,产生的后遗症便是让他刺痛不已,灵力涣散。
他父亲在世时也曾为他探寻过各界的名医,最终得到的答复却都是药石无灵。
他年幼时对其十分不在意,所以在蓦尾花身上栽了许多次很吃了些苦头,年纪稍大一点后才长了记性。
夙千台的大门是半掩着的,露出的空隙刚好够一个人穿过。
闻瑕迩提起衣摆,动作轻缓的走了进去。
屋中的光线有些暗,他蹑手蹑脚的边往前走边打量着屋内的环境,扫视了一圈也没见到半个人影,胸中那点刚燃起的火苗瞬间小了一圈。
水流潺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忽然响起,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入了水中,拨动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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