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林(2 / 4)
应杀之。”
刘主公右首的一位文臣摇头道:“恕不赞同!弱荆同争地一般,仍乃争霸思路。若为和荆,此二人断不可杀之!”
蒋达平冷笑道:“和荆和荆。夷陵一役,荆州大乱,主公薨逝,群雄无首,此番大仇,若想和得,简直痴人说梦。”
刘主公摆手道:“好言好语,勿要伤了和气。”
吴仲廉拱手道:“臣亦主和荆。入秋以来,连年征战,虽说益州向来富足,也需休养生息。何况今年时运不济,汉嘉郡水涝后又遇汶山郡国难,阴平郡武都郡战乱未定……现下实非四处征战之机。况且此番荆州大难,相必会修养生息一番,两相罢戈,也是荆州心之所向。
此外,我益州主慈悲,从不好连年征讨之事,但求一方平安和乐。
况且,现下荆州确实为难,此时和荆,更显我主仁义慈悲,不行趁虚而入之事。”
刘主公左手一文臣拂袖道:“妇人之仁!此时和荆,乃养虎为患!”
吴仲廉反讥道:“昌琼此言差矣。孰为虎?何为患?自大周一统,大行分封以来,天下六分,六雄盘踞,听昌琼之意,似乎有一统天下之雄图。若非此图,荆州是弱是强,与我何干?两相罢戈,互不干涉,方为良解。”
刘主公见状,顺势道:“诸位争论之事无非在于,维持当前六雄之势,或乘胜追击、一举吞荆。主张吞荆者意图杀之,而主张维持者意图和之,我所述可有误?”
群臣拱手道:“主公灼见。”
刘主公蔚然:“诸位不是又回到此前数度争议之事了么?此前我已多次言明,并非益州不图天下,而须顺应天道。天道至时,借天时地利人和,顺而取之,此乃大义大道。但当前益州内忧不断,外患频发,似乎……并非良机……”
吴仲廉附和道:“主公英明。故而此番应以和荆为上,前朝遗祸,毋需杀之。”
刘善德点头,明言道:“可拘,不可杀。山河先生和吴筝二人皆是。”
蒋达平拱手,似是还想再行辩解,刘善德摆手示意,决绝道:“好了,此事我意已决。无需再议。”
话未落音,一声“军报——”瞬间让殿内之人尽数警醒。
刘主公问道:“现下无战事,何来军报——难道有人来犯?破军,快快呈上!”
门应声而开,破军丰神秀丽,文质倜傥,乌色官服与他身上紫白绶带相得益彰。
他配着一柄紫鞘伤官刀,径直走向刘主公,单膝跪地呈上军报。
刘主公展开一看,大惊失色:“他为何……为何如此沉不住气,连片刻都等不得。”
吴仲廉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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