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7 / 9)
特别活跃的都是。你当然不会注意这些事——你眼睛从来只看女人。不过你应该对其中一人有点印象吧,那个叫张彪的,两年后被枪毙的那个,死时才36岁,不过已经有几十亿身家了,当时中国的亿万富翁可真的不多。”
徐洪森又“啊”了一声:“他,是,我对他很有印象,一个了不起的流氓恶霸,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招摇过市,穷凶极恶。他专走上层路线,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来行贿了,逢年过节送礼用火车皮放,一个部里上到部长,下到看门的门卫,人人有份,送高官的是带女人的别墅,但下面的人也照顾得面面俱到,在希尔顿一包包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配上小姐,让那些大学刚毕业的小科员们进去尝鲜……他一直想跟我拉关系,以为我是太子党,弄得我见他就恶心。其实他认错人了,我跟政要很少往来,只做合法生意……”
张南风微笑了:“但是你不拒绝跟我来往,当时我还一名不文……”
徐洪森不好意思了:“你开始接近我时,我并没打算跟你往来,因为我怀疑你的动机——我开始当你是同性恋,对我有企图,后来发现不是,你性倾向正常,于是又怀疑你想通过我结交权贵……所以很长时间对你十分冷淡,后来才发现,我们两其实特别合得来。”
张南风笑:“我到不觉得你对我冷淡——你对谁不是这副样子,彬彬有礼,疏远客气…...你开始当我是同性恋?是我一开始当你是同性恋好不好——我在化妆室卸妆换衣服,你来吻我,还袭胸,最后摸到下面,我还记得你当时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是个男的’。然后撒腿就跑,‘咚’的一声撞在门上。”
两人一起大笑,笑完,张南风叹气:“我换完衣服回到大厅,又看见你,就托别人介绍你我认识——我不能白给男人吻了,我总得知道你名字才行吧。你出身名门,跟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却风度翩翩的跟我交谈,温和高雅,博学多才。我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物,令我自惭形秽。后来我每次遇到你,就情不自禁的想跟你接近……”
徐洪森不好意思:“我那时是强装镇静——你把我酒都吓醒了。我拼命表现,并且把我所有的社会关系都摆出来吓唬你,生怕你把化妆室里的事说出去,那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两人又一起大笑。张南风多少有点奇怪的说:“你怎么会认错的呢,我的身材像女人吗?而且你还摸了我的胸,这样你还搞不清楚是男是女?”
徐洪森狼狈:“那不是喝多了嘛,你在台上穿着戏装,在化妆室里又是坐着……这事你真不能怪我,你随便我轻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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