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2 / 4)
无须,唇红齿白,看起来像是一个少年郎。
不过他却有一双睿智与其相貌不符眼睛。
被沈檀轻轻一望,阿昭不由得正襟危坐,开口喊道:“师伯好。”
沈檀点头,眼里有了丝笑意,“你便是子卿徒儿吧,那个立志要吃鲲鹏阿昭?”
阿昭不禁有些窘迫,她轻咳了一声。
卫瑾笑着道:“阿昭,为师可没有跟师兄说过这话。”
阿昭一听,也忘记窘迫了,惊喜看向沈檀,“是师兄算卦算出来?”沈檀但笑不语,阿昭只当他是默认了,一脸崇拜地道:“师伯好厉害!”
沈檀又是淡淡一笑。
他道:“师弟与师侄远道而来,今日便先稍作歇息。明日我再来看看师侄情况。宫里事忙,我等会还要进宫一趟。”
卫瑾道:“师兄不必顾虑我们师徒两人,正好我也想带阿昭琼都里走走。”
沈檀笑道:“大好。”
待沈檀离去后,有侍从前来领着卫瑾与阿昭去厢房里。阿昭又是惊叹地道:“师父,师伯算卦果真厉害。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师伯便知道我们是睡同一间房。”
卫瑾行到案几前,倒了杯清茶。
他道:“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周全呀。”他喜好仍是记得一清二楚,连茶壶与杯具都是。
阿昭放下细软后,也行到案几前,她好奇地问道:“师父,师伯看起来好年轻,师伯多大年纪了?”
卫瑾道:“你师伯修习养生之术,看起来年少,实际上比为师还要大上八岁。”
阿昭不由一愣。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师父多大年纪了。阿昭问:“师父多大了?”
卫瑾瞥了阿昭一眼。
“为师今年十八。”
阿昭一听,笑吟吟地道:“师父比阿昭大十岁呢。”说着说着,阿昭似是想起什么,又好奇地道:“方才阿昭见到师伯束了玉簪,只是现也不曾见到师婶。”
卫瑾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道:“师兄并非琼人,且他向来喜爱玉簪,兴许仅仅是喜好而已。”
阿昭晚饭时喝了不少琼国特制葡萄浆。到了夜里,阿昭便总想如厕。这已是阿昭第三回出来上茅厕了。此时阿昭也没有了睡意。
她看了看夜空中明晃晃弯月,便与身后侍从说:“你不必跟着我了,我就这里走走。我认得路回去,时候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
侍从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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