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奈何(2 / 4)
如此境地,如此情境下,她纵是再想杀红魅儿,也无法不手。她手中的带毒银针松开了。
看懂了顾掬尘的无奈。沈谨余余扬了扬大袖,轻盈从屋顶飘身而下。
“哎。真是无聊。太无聊。什么情,什么爱……转眼都成空。”沈谨余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只青花酒壶。他仰着头喝了一口,大声对月吟道,“怕相思,忆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一丝……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人到情多转情薄,而今真个不多情……梳洗罢,独倚望江蒌,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晕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少许洲……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各万缕。……哈哈哈,相思了无益,悔当初相见。……相思了无益,悔当初相见,悔当初相见。哈哈哈……”他喝一口酒,就咏一句诗。他缓缓而行,缓缓而吟。
月光扑伏在他的脚下,他身上有星光相约凝聚,清辉璀灿。他象落入凡间的仙人,神秘,而又孤独。顾掬尘纵是满腹心思,也不禁心中喟叹。
大师兄,这咏的是鲁尧,还是他自己。这般对月成饮之人,这般伤怀之人,是在叹旁人,还是在叹自己……
竟知相思了无益,又何必吟相思。
难道,大师兄他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情伤?难道这就是他轻易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缘由?
哎,人生而多艰,生而多艰啊。
顾掬尘一抬头,看向屋颀上那个红衣女子之时,却不知那红魅儿不知何时早已离去了。只余跌坐在地,脸色苍白的鲁尧。他还在那里仰着头,呆呆的看着那个早已没了红魅儿的屋顶。
顾掬尘走到鲁尧面前,扶着他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大哥,你与她是有缘无份,还是早点将她忘了吧。”
不料,鲁尧却紧紧盯着她,问道:“你为何对我这般好?不要说什么医者仁心的鬼话。我能感觉得出来。你待我不同。”
顾掬尘一愣。怎么扯到她的身上了?她在跟他谈红魅儿呀。
为何待他好,这事要她怎么说?难道说他是她前世的亲大哥。就算她说出,也不会有人信啊。
她对着鲁尧,恨恨道,“你别想岔开话。我说的都是为你好。真的是为你好。”顾掬尘苦口婆心,丝毫不在乎她已在鲁尧的心中成了长舌之人了。
这红魅儿,无论如何也不是大哥的良人啊。
有家仇国恨掺和在里面,这样的感情,哪里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哎,我怎么感觉你是我娘亲啊。顾小哥,我的事不要你管。别忘记了,你只是个大夫,不是我娘?”
顾掬尘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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