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凌云志(2 / 4)
体之后,她对他也是感激的,甚至是崇敬的。可是现在,有什么涌入了她的脑子,让她突然灵光一闪,顾掬尘觉得事情或许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在此之前,她一直将郭立当成了自己恩人般的存在。就为了他说的那一句:鲁国公精忠报国,决不可能投敌卖国。鲁国公不惜己身,半生戎马,实令郭某心敬之。
那时的郭立还洒泪来看过鲁国公。
当时纷扬的小雨打温了他的衣衫,打湿了他披散的长发,他披荆而来,形容狼狈,但却是她那时冰冷心中的一抹阳光,一抹温暖。在那时,在那刻,那是她所感受到了不多的温暖之一。
他当时痛哭他的无能。痛骂着里朝廷的不公。这样不公的朝廷使英雄含冤莫白,怎堪引导万民……。
可是现在想来。如果他的真的象他表现的那样为他们一家的案子尽了力,那前世的自己一家为何还会受灭族之祸?
如果新皇真的因为他的仗义直言而对他生了厌弃,为何还会让受他帅印?
为何还让他亲领三十万大军?
顾掬尘揉了揉眉心。
就在鲁国公府行刑的前一天,郭立就领兵出征了。
现在她细细想来。前世的郭立正因为他为了镇国公的仗义直言的行为,坚持相信镇国公的忠诚的勇直。他才赢得了很多的镇国公旧部义无反顾的追随。他才能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就集结了三十万大军。
而新皇步钊才敢在十万外敌来袭之际,就举刀杀了大齐的一代名将鲁国公鲁诤。并将他们一家尽数诛杀。
正是他郭立给了新皇这样的底气?
郭立,好个郭立!事情是这样的吗?如果是,如果是,顾掬尘的手所握成了拳。
“小师妹,我问你话呀?你是怎么给那人解毒的?你怎么突然就发呆了?”
顾掬尘回这神来,每一次想到前世那桩灭门案时,她的心绪莫名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或者她的这种不自觉养成的习惯还会跟随她好一段时间吧?
“这个呀,很容易啊。因为那些毒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份。所以不能全部驱除了事。”
“哦,你不驱除,那他是怎么好的?我观他的生机已现,身体算是康复了。难道说他的身体中依然有毒?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听说大师兄最善长以毒攻毒。那你最该知道,有些毒对身体是有益的……或者人们不管那叫毒了,叫良药。”
“可是你如何区分哪些是对身体有益之毒的,哪些以是要拔除的?两者已经混在一起十几年了?”
“这个呀……这是我作为你的小师弟的独门秘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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