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鬼说（18）（6 / 6）

没有把控制塔整个摧垮，而只带跨了半边高塔。

这已足够让夏一南他们开始坠。

脚下的所有楼层都坍塌了，夏一南也不清楚在呼啸的风中，自己向了何方。然而最后着陆的时候，他只感到身下是一片金属的触感。

半截断楼就狠狠砸在他头顶几米处，好在被坚实的地面挡了一下，只有大量石块与钢筋下。他迅速环顾周围，发现自己在控制塔最底层的能源中心里。

这里是经久不绝的“信”，一直为塔顶的庞大系统进行供能。眼前数米开外，正是一团巨大的“信”在跃动，暗蓝色旋转。

夏一南在略微暗淡的光芒中向前走了几步，才觉得脚下的触感不对。

他低头，看到一地的躯体。

准确地，每一个都是克莱尔的面庞。这些情感机器人的残破芯片暴露在外，周围多个勾爪沿着轨道，还在把他们的身躯往能源中心送去。

然而他们的眼睛还在转动，“信”还未在体内完全消散，保留有理智，也就有着重新回收的价值。

曾经签署歼灭情感机器人的方案时，联盟承诺会“安静、快速并且人道”，甚至还提议在琴德诺建造一个的纪念公园，来安放这些死去的机器战士。

后来公园没建成，联盟开始回收那些金属材料，也没有太多人有意见。

而实际上，联盟在这方面将“废物利用”做到了极致。屠杀之后，身躯便用来供能，因为能源始终得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保持神志，却无法做出一点抵抗，直到被庞大能源吞没的那日，继续侍奉着人类与他们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