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 / 4)
说一声啊就这么悄无声息的……”
“这次回来,能在家过年吗?”
“对啊,怎么回来了?”
全家人围着他,乱哄哄一通问,宋长安等他们把话说完了,才道:“别动马,待会儿说。”
然后,他把门给关上了,转身来穿衣服,见祁春也要起来,忙去搀扶她,“你要不还是躺着吧?”她这肚子,看着着实让人心惊胆战。
“不。”祁春轻声回应,态度却是坚决的,这段时间,都要把她憋疯了,“我想去看看外面的马,那是什么颜色的?”
宋长安只得给她穿上衣服,又跪下去给她穿鞋,“枣红色的。”
第一次不用自己穿鞋,祁春很不习惯,觉得痒痒的,下意识地缩回脚,被宋长安捏住了脚踝。
可宋长安显然也没给人穿过鞋,塞了几次,才把她的脚给塞进去。
她的腿和脚,都肿得有些厉害。
宋长安很担心的把她抱起来,“你能走吗?脚疼吗?”
祁春奇怪的望着他,“没你的时候我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啊,放心……”说着,她竟然觉得委屈。
这嫁的什么夫君啊,隔山隔川的,福气到了才能见一面。
第24章 “给春儿洗头。”
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
自从宋长安回来之后,祁春的日子就舒心了起来。
一家人坐在一起围炉闲话的时候,她不再因为无法融入而自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会被烟熏得东歪西扭的。吃饭的时候,她不用自己压着大肚子去夹菜了。进出房间的时候,也不用一个人扶着墙,走得心惊胆战的了。
最让她开心的时候,就连晚上洗脚,都有人端水脱鞋了。
她第一次由衷的觉得,自己那几夜的交付和怀胎十月的辛苦,是值得的。
灯火昏暗。
祁春侧靠在枕头上,挠了头皮又放下,放下了又忍不住,抬手一顿挠,头皮都挠痛起来,也依然很痒。
实在是忍不住了。
“长安,我想洗头!”她崩溃道。
宋长安刚刚倒了水从外面进来,听到她的话,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笑了起来,“确实该洗了。”脏得都要赶上他行军时候的了。
“你别笑了,手拿开,脏。”祁春笨拙的躲开,但是没躲掉。
“怕什么,我又不嫌脏。”宋长安笑着,又薅了一把,才把她塞进被子里,“今晚太晚了,先睡吧,明天给你洗头。”
孕妇洗头,是个麻烦事儿。
吃了早饭之后,宋长安就在房间的长桌上下各放了一个盆,摆上皂角水,又自己跑去伙房烧了水,忙忙碌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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