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3 / 7)
子,我只是一下子起猛了,觉着有些晕,现在已经好多了。”
郑婆子忽然哭得很失态,嚎啕道:“姨奶奶,你还这般为着旁人掩饰的,别人那里又会念你的好了。”
官陶阳坐起身来,冷起了脸,呵斥郑婆子道:“放肆,仗着从小奶大我的情分,就以为有着比别人不同的体面了,看把你狂得,仔细那天我就把你打发出去了。”
郑婆子立即便跪了下来,一副豁出去的模样道:“如今当着老太太的面,姨奶奶就是把老奴给撵出去,老奴也要把话说了。”
官陶阳又是一副欲盖弥彰的慌张,“住口,果然是越发放肆了。来人,快把这目无主子的轰出去。”
霍老太君知道外孙女在府里地位的尴尬与艰难,平日暗地里怕是没少受气的,再看外孙女事到如今还要忍气吞声,可见是贤惠良善的,霍老太君只觉对官陶阳心疼得五脏俱碎了,眼中隐隐透着泪光道:“你都这般模样了还要拦着她不让说,到底还想瞒我到何时,是否等着似你母亲那般去了,才告诉我,让我再白发人送你们黑发人?”霍老太君说得情真意切,把官陶阳都说得潸然了,祖孙两抱起就是一顿痛哭。
身边的丫头媳妇们赶紧劝解,霍老太君才稍稍止住,疾言厉色对郑婆子道:“我是瞧着你是陶儿的奶娘,比旁人对陶儿多几分情分,自然服侍得更尽心仔细些,我也才放心把她交给你了,没想你这老货却敢欺上瞒下。”霍老太君重重哼了一声,“还不快照实情说来。”
官陶阳也不阻拦了,只一味的扭头一旁低低地抽泣着。
郑婆子向霍老太君一磕头,道:“回老太太,姨奶奶自伤了头虽被禁足了,却还是没能安心调养,不是担心老太太身子,就是担忧着大少爷又勾起了旧病,再有先头冲撞了榷二奶奶,日日念着若是二奶奶有什么不测她就是霍家天大的罪人了。所以一得出了院子姨奶奶就顾不上自己,听说榷二奶奶因怀着身子,食不香睡不宁的,思虑了一宿想起了这乌豆桂圆肉猪尾汤,这汤最是繁琐,不说备料,就是一炖就要一个半时辰,姨奶奶每日五更初便起了,一连数日如此,本就只是堪堪好的身子那里经得住这般早晚睡的操劳。老奴劝,姨奶奶却说不碍,二奶奶安稳了才最要紧,又说不论是大爷还是二爷子嗣都艰难,二奶奶平平安安生下康健的孩子,老太太高兴了比什么都强,也才能稍稍安了她的心,平了她对二奶奶的愧疚。她现下累些不打紧,以后再歇息回来就是了。姨奶奶这份心意不说能感天动地的,最少是个人听着都要心软了几分了。可……可……”
这郑婆子说着说着就有些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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