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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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宣的是韩塬瀚而不是韩孟?

韩孟虽为官多年,可也没能看出这到底是何兆头。

韩塬瀚则赶紧更衣进宫去了。

得了准,进了御书房,见里头竟然还有其他人,但他只认得霍榷。

韩塬瀚不敢多看其他,离御案数步之距驻步,恭敬跪拜参见。

祯武帝边朱批,边让他平身。

皇帝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做声的,韩塬瀚忐忑着站霍榷之下,却见霍榷在暗地里安抚他,示意并非是坏事,才稍稍安下心来。

约一柱香后,祯武帝方放下御笔,“惠妃很是记挂家里,家里可好?你父亲身体还可好?”

闻言,韩塬瀚只觉得全身一寒,若是真是韩施巧记挂家里为何不让韩姨妈进宫相见,可知实情并非如祯武帝所说。

韩塬瀚悄悄看了霍榷一样,只见他点头,对自己心中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出列躬身下拜,回道:“启禀陛下,臣实不敢瞒,自惠妃娘娘进宫后,家父日思夜想身体早大不如前了。”扑通跪下,叩头,“恳请皇上准家父致仕回家休养。”

祯武帝这是又拔了个萝卜,得个坑了,连连点头很满意韩塬瀚的识时务。

出来时,韩塬瀚疲惫不堪,和霍榷一道出的宫。

等出了宫门,韩塬瀚拱手拜谢霍榷,“谢霍大人出手相助。”

韩塬瀚这谢表面上是在谢方才的暗示,实际上是在谢他救了韩施巧。

霍榷自然是明白的,却满面怅然,失落道:“那不过是下下之策,若是海棠儿在,定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

韩塬瀚不知袁瑶的乳名,故而不知霍榷所说的海棠儿到底是谁,可霍榷的落寞和憔悴他却是看明白了的。

刚要问,霍榷却与他道别,上轿离开了。

韩塬瀚前脚到家,后脚就有内监捧旨而来了。

果然是准韩孟致仕的圣旨,美其名曰,念其思女伤身,特准辞官休养。

本以为这便算完了,不想圣旨后头还顺带提韩塬瀚做了个小御史。

听完旨意,一心想往高处爬的韩孟,没想却栽了个大跟头,立时厥了过去。

韩姨妈暗暗拍手称快的,如今韩家的一切供给全都是郝家所给,而韩孟又丢了官,只要她掌握了二儿媳妇,就等于掌了全家的大权,于是回头便找人去郝家议与韩塬海的婚期。

这一月里,韩家几番变更,但也终落了平静。

而躲在唐家袁瑶,却未能得回她的“平静”,且还生了意料之外的状况。

“姑娘。”青素回头看看门外催促她的田苏两位嬷嬷。

这一月来袁瑶的心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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