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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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榷竖指在唇上,从袖中一卷纸来,道:“轻声些。”

袁瑶早便被他的顾做神秘给感染了,竟然有些紧张了,接过纸卷展开从头看去,原来是篇文章。

霍榷站她身旁,目光从她肩头越过,与她一并赏文。

文章并非长篇大论,可字字珠玑,一气读来激人奋起,倍是酣畅淋漓。

袁瑶指着文章末处,“好个‘再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再给眉头活八百年写不出这种掷地有声,霸气十足的词句来,这借的是骆宾王的《讨武檄文》了。)

霍榷却赶紧将她口捂住,“我的姑娘,小声些。”

袁瑶缩了缩脖子,霍榷这才放下手来,袁瑶问道:“这到底是谁所做?”

霍榷与袁瑶并坐一处,轻声道:“司马空。”

“司马空?”袁瑶抿唇回想道:“就那个传言有经天纬地之才,鬼神不测之术的司马子隐?”

霍榷点头,评说道:“看这文章事昭理辩,气盛辞断,可见此人并非浪得虚名,确有才学。”

袁瑶连连称是,又指着文章中的一处,“特别是此处,你看……”

两人为这文章并肩而坐,促膝而谈,不知不觉更深露重,还觉意犹未尽。

这篇檄文最终还是被御史送到了祯武帝面前,当那御史慷慨激扬地控诉司马空狂妄自大,蛊惑人心之时,祯武帝却将文章看得连连拍案叫好,称其有大才,并下旨谁能请得司马空出山为朝廷所用,重赏。

一时震惊朝野,王家颜面顿时扫地,太后真病了。

得此旨意,众皇子纷纷效仿刘玄德茅庐三顾,其中以淑妃所出的大皇子,已故周阳伯王允之女敬妃所出如今寄于王皇后名下的二皇子,和先皇后所出的五皇子,三人最为活跃。

然司马空却自称不过是粗俗山野村夫入不得大堂,一一辞了,但祯武帝并未放弃。

八月初一,风轻云净,骄阳似火,京城和往日并无不同,只韩白两家喜庆非常。

吉时一时,韩塬瀚着公服乘马,簪花披红,从白家迎出白灵后便绕城游街。

路人见仪仗倒也纷纷让路,让其先过。

只见路边一辆一等寻常的青松帷幄马车旁,霍榷绯衣白马,驻足笑望他走来。

今日不便多叙,韩塬瀚便在马上向他一拱手抱拳,不想在经过那马车时,只见车窗内有素手挑开帘子,隔着纱窗可见一人在内,韩塬瀚倏然勒马,迎亲仪仗不得不停。

霍榷看看马车,后下马拱手笑道:“本应至府上一贺,却怕唐突了,只得在此献上贺礼,聊表心意。青素。”

听闻霍榷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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