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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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同饮。

忽然风起,带着一阵暗香扑面而来,看着只咫尺之遥的袁瑶,霍榷忽然想起两句诗来,“花边雾鬓风鬟满,酒畔云衣浮暗香。”(注:这出自范成大《新作景亭程咏之提刑赋诗次其韵》:“花边雾鬓风鬟满,酒畔云衣月扇香。”可文里大冷天有病才使扇子,便改了。)

别过李尚宫,袁瑶同霍榷一道走向停在山下的马车。

袁瑶说不出的疲惫,可她不愿再留此处,便强作轻盈紧随他的脚步。

可忽然霍榷却停下了,只见他低头看她膝盖处,“你脚可是受伤了?”

袁瑶怔,昨日磕伤的膝盖经一夜的跪地,寒气最是伤人,膝上的伤越发的严重了,只她强作英雄,倒没人看出,就连韩施巧都没察觉,他又是怎样知道的?

“你莫要再动了,我去让人抬肩舆来。”说完,霍榷大步流星地下山去。

蓦然想起在阑珊坊借她汗巾拭泪时是这般,在周家为她缓步时也是这般,他总是心细如发,体贴入微。

正文42第九回不速之客(一)

霍榷鲜衣怒马,身后跟了两辆马车,一路铃铛清脆往东去,直奔城郊。

车里,袁瑶把发髻给散了,只随意挽了个纂儿,拿支压髻簪插上便算了,再将一身的锦衣换了家常衣。

都没来过周老太太的这院子,便寻了路人问。

也不知为何,路人看他们的眼神十分之微妙,也未多说,指了指一条死胡同尽头的一处小门楼,便走了。

只见那小门楼清水脊覆铜瓦,远看是再普通不过的,只不知为何门前围了一圈人,隐隐听到叫骂声。

胡同狭长,马车进不得,袁瑶唯有下车。

霍榷就见袁瑶换了一色半新不旧的衣裙,澹澹色的棉袄,青缎绣海棠的绫棉裙,出得马车来时,青素才给她披了竹叶青的凤纹羽缎大毛斗篷。

没了锦衣,她又恢复了淡雅淑静,藏愚守拙,自安于一小方天地。

袁瑶似乎十分中意海棠,总能在她的衣裙中不经意间找到踪迹,可霍榷不觉得这断肠花是适合她的,非要以花拟之,莲更为贴合。

正所谓“瘦影亭亭不自容,淡香杳杳欲谁通?不堪翠减红销际,更在江清月冷中。”

袁瑶将斗篷的兜帽拢了拢,掩住了颜面,这才随霍榷往小巷深处走去。

近了才看清,壮实的田嬷嬷手执一根愣粗的门闩守在小门楼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满脸怒气的和一位不知何处来的妇人在对骂。

那妇人长了一双小眼眯眯,一张大嘴叨叨,再加上咄咄逼人便让人不由得厌恶了。

再看穿着,天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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