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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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却是袁瑶这般的冷漠,不免让霍榷对她有些怨怼。

“袁瑶见大人双目通红,嘴角起皮,便在茶汤中加了菊花和蜂蜜。”袁瑶目光悠远地看向院中绽放的各色ju花,“老太太曾给我烹过这茶,说菊花可平肝明目,蜂蜜可补中润燥。秋燥吃,最是……合适不过了。”话末,声音微微变调了。

霍榷抬头,却见袁瑶转身,用灰蓝的僧袍衣袖拭着脸面,霍榷只得佯装不见。

端起黑釉茶盏,霍榷却是一惊,“鹧鸪斑双耳盏。”

鹧鸪斑盏看似朴实无华,却极为名贵罕见,《清异录》便有“闽中造盏,花纹鹧鸪斑点,试茶家珍之”之说。

也幸得这茶盏朴实无华,韩姨妈有眼无珠,错将珍珠当鱼目这才让袁瑶将东西带出韩家。

袁瑶点点头,“这也是我袁家最后的东西了。也只剩这一只了。”

霍榷无声叹息一气,轻轻将茶盏放下,迟疑颇久,“你……随我进府吧。”

袁瑶诧异地抬头看他,霍榷知她在想什么,便十分之肯定地对她再次点头。

没错,霍榷是要纳袁瑶为妾室。其实当日韩施巧恳求他照顾袁瑶时,便有这意思了,只是当时觉得袁瑶是一心要进周家的,霍榷便作罢了。

而如今周家中能维护袁瑶的周老太太已经走了,袁瑶想再进周家怕是难了。

让袁瑶孤身在寺中,霍榷觉得一来有违他对韩施巧的承诺,二来袁瑶识大体,懂进退,解人意,最重要的是对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只可惜了曾经入过贱籍。

在一旁装着表情木讷的青玉,忽然两眼光亮,满面的惊喜、雀跃与殷切,唯恐袁瑶拒绝了。

对于这些日子以来的清苦,青玉真的是受够了,每日五更闻板即起,随众尼到大殿做早课。

佛经梵文枯燥难懂,为时又长。

好不容易等到早课完毕,吃早饭,那些斋饭她又不敢恭维了。就算她青玉是为奴为婢的,可也未吃过这些个清汤寡水,杂粮糠米的。

而一日之中最难捱便是饥肠辘辘的晚上,还得做一个时辰的晚课。

因佛家有过午不食的斋戒,日一过中天便不再吃食,直到第二日早课过后再进食。

这种日子如何是人过的,青玉觉得是受够了,眼前便是脱离苦海的机会。

见袁瑶半日没应下,青玉急得不由唤出了声,“姑娘,”此时她也顾不上僭越不僭越了,“姑娘,恕奴婢多嘴,你如今落得这般田地无人问津,只有霍公子盛意拳拳,你可要三思啊!”

袁瑶斥责道,“越发没规矩了。青素带她回房,抄《心经》百遍,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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