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 / 4)
的泪迹,因剧烈动作而崩开的伤口,已让血渗过纱布,浸入单薄的棉袄。庄士顿这才记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给孩子们添置新衣服了,他们现在一个个穿得比乞丐还破烂。
“要不然……你们带着几个孩子去别的地方躲一躲,我看这里不能再待了,太危险了。”杜春晓终于忍不住在庄士顿面前摆了一副大阿尔克那阵形。
过去牌:颠倒的太阳。
“过去的苦难从未离去,圣玛丽教堂的孩子一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太阳颠倒,说明没有光明。”
现状牌:逆位的世界,正位的月亮。
“我们对周围人的判断被全盘颠覆,一切朋友都是敌人,都有可能在瞬间夺取我们的性命。你看,水中花,镜中月,如今看到的都是虚影。”
未来牌:正位的隐者。
“只有躲避,都藏起来,才能继续平安地过日子。难道你不想?”
庄士顿看着那张隐者牌,嘴唇微微颤动,半晌才道:“杜小姐,谢谢你。”
“不客气。”
话毕,杜春晓便转身自阿耳斐房中走出。
夏冰在一旁忍不住问道:“看样子他们是不会走了,这是要谢你什么?”
“谢我没亮出这张牌。”
杜春晓自腕下滑出一张牌——正位的恶魔。
※※※
扎肉这几天总是缠着潘小月,床上缠住,床下还是缠住。当然,这种“缠”也是有分寸的,给出一点甜头,牺牲一点姿态,将对方勾得狼性十足,到后来不得不唤他“爷爷”。一个骗子很多时候骗的就是女人,所以床上功夫一定要牢靠,有一点马虎就要坏事。扎肉有扎肉的“尊严”,便是让潘小月心甘情愿捧出金山银山给他。依小刺儿的话讲:“扎肉哥干什么都成,能把阎王爷骗得从生死簿上划去他的名儿!”于是乎,他愈发自觉高大起来。
每每想到能将这样矜贵的母老虎收拾服帖,扎肉便满心欢喜,尽管圣玛丽教堂那些莫名其妙的血案令人心神不宁,但钱财是他最好的安慰。三人带着阿巴,往西街头走去,因见到了老朋友,阿巴显得极兴奋,左顾右盼,嘴里不停“阿巴阿巴”地叫唤。一个膘肥体壮的俄国娼妓慢悠悠地自巷子里走出来,到一个摊子跟前买大葱卷饼,孰料那小贩收钱的辰光在她胸口蹭了一把,那妓女自然不肯答应,于是叽里呱啦一通大吵。因她嗓门极粗,张口便能震撼半条街,不消一刻,摊边已围了一大帮子人看热闹,中间还时不时有些喝彩。
杜春晓他们原本也未在意,只顾往前走,孰料阿巴一听那声音便往那人堆里钻,他们只得跟在后头,夏冰边走边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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