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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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珏儿引领他穿过种满枯蔷薇与金边冬青的庭院,步入欧式洋房。

上官珏儿订的那一间,系“红房”。红丝绒窗帘,红底波斯花纹地毯,连床边的灯罩都显得艳光流水,人站在里头,便仿佛被湿暖的阴道包围。唐晖瞬间有些迷失,直到上官珏儿的嘴唇送上,将他包围在更深幽的饥渴里。

他终于看清她被光线渲染成淡粉的裸体,原来有些部分并非他想象中那样。淡褐的乳头周围有一晕樱粉般的余韵,小腹白得耀眼,沿着那里微凸的纹路亲吻,可以吻到左侧一粒细小的胎痣。她动作有些急迫,像是强行将他塞入体内的,那里还是干涩的,所以抵进的辰光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他有些迟疑,却见她含泪将额头抵在他胸前,似是要抓住一些早已远离她多年的欢愉。他不忍再进入,想以爱抚替代侵占,她却似发了狂,不断紧收,他从未如此犹豫,却又想完全拥有,再不放弃……

唐晖对香艳并不陌生,但与上官珏儿的交缠却令他感到无比疏远,他晓得她的心不在这里,而是随着情欲与干枯的下体一并游离了,连断肠的疼痛都不曾令她恢复知觉。想到这一层,他不禁有些气恼,男性尊严使得他不由自主地要切除对她的怜爱,哪怕她是这样无助地望着他。

于是乎,他们在这片“红海”里各自沉沦。

他终于起身,走入浴室冲洗,她仍卧在松软的被子里,没有一点想动的意思。他披了睡袍出来,见她睡着的姿态很凄凉,便想叫醒她,给她讲些宽慰的话。可不知为何,他又把冲动压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看她被窗帘染红的面庞。那血色如此虚假,他几乎想吻去她的伪装,人却站起,换上衣服,作好离开的准备。

她仍然没有动静,睡得像个婴孩,仿佛他的去留与她没有丝毫关系。所以他带上门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动静都轻得要命,生怕碰得响了,梦便要碎。

是谁的梦?他尚来不及去想。只知道,这一走,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

深秋的空气如霜剑刺出,洞穿了上官珏儿的身体,她坐在黄包车上只觉有千万把刀在对她实施凌迟。原以为,性爱能令其麻木、放松,却不想那疼痛愈发清楚,几乎要去她半条命。已过凌晨,大抵连小报记者都不会再跟进她,唯有这样的辰光,她才是自由的,路过洋行的橱窗,还能往里望一望,看看有无自己喜欢的服装式样。她再不用东躲西躲,男人与名利在这一刹那都与她无关,她只需享受片刻清静的寒意便足够了。

“要去哪里?”车夫在问。

她想也没想便报出一个地址,遂有些懊悔,想改一改,孰料那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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