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 / 5)
是怕被春晓知道了要吃夹头,我去替你说话,还是赶紧招了吧!”
一番话,讲得夏冰心里暖融融的,看样子顾阿申是完全没把他疑作凶手,只当是他怕狎妓的事让杜春晓知道了难受,才这般嘴硬。他只得道:“别傻了,我哪里就怕春晓这样的疯婆子了?只是大男人一言九鼎,答应了不能说的事,只好不说。你如今与其劝我,倒不如想办法给我些水喝,免得到时死在你跟前不好看。”
顾阿申一面贼笑,一面将藏在袖子里的两只梨掏出来,放到夏冰手里:“你当这么多年兄弟都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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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油盐铺……”
虽未到秋至,镇河却已变成冷峻的墨绿色,日光落在青瓦黄墙上,照出一个暧昧的影。黄莫如执一把油纸伞,伞柄上刻的是“荷塘月色”的图,与眼前受曝晒的小镇黄昏相去甚远。这样的光景,本该是往那一缕青白炊烟升起的方向赶,沿路闻到韭菜炒蛋的香气与米饭热腾腾的甜味,心都是酥的,懒的,被河流湿气蒸着。
只是他踏在青石板的脚步却迟疑得紧,西埠头脂粉铺里的寡妇正在吃一碗小馄饨,柜台上放着两片刀切馒头和一碟腌黄瓜,表情那么样满足,似已坐拥金山银山。他不由羡慕起来,鼻腔里充满甜腻的脂粉气,那情景,仿佛熟得不能再熟,却又无从将它串起。寡妇额上一缕长发落进馄饨碗里,看着亦不怎么脏,反添了风韵,她自然地抬起左手,将那络发抚到耳后,刚要低头,却见黄莫如站在门口看她,便用略带讶异的语气问道:“少爷可是来替心上人买些脂粉的?”
他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闷闷地锤了一下,竟讲不出话来,只觉胸口疼得慌。好似也曾有那么样一句温柔,在灵魂里又啃又咬,让他抵死难忘。他当即脸有些红了,涩着嗓子问道:“这附近可有个油盐铺?”
寡妇眼中的讶异更深了些,然而还是替他指了路,叹道:“来回都要小心,莫走失了。”像是玩笑,听起来却又无比地真。
廊沿下一排黄杨木柱子上,刻满坑坑洼洼的记忆,他有些羡慕起来,因最起码它们的经历均是痕迹鲜明,无法轻易因什么打击而被抹去。他却是模糊、压抑,脑壳里有一些零碎的光点,可依稀窥见几幅重要的场景,但不能看到全貌,所以才需要探寻。
“油盐铺……”
他在一座招牌被麻布蒙住的铺子前停下,因捕捉到了由内散出的那股咸香。它就是了?他脚步困惑,心神不安,踏进第一步时,却蓦地心跳了一下,脑中的某个亮斑扩大了。透过这块斑,可以看见某个玉雕观音般端丽的侧影,坐在那落满尘埃的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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