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金蝉脱壳(4 / 5)
兴奋地大笑出声来,“朕早就想为老五办件好事了,爱卿放心,这事朕一定办好!”
几何松了半口气,赶紧蹿到屏风后面。
恰在同时,信王破门而入。“皇兄赎罪,”他倒地下拜,一个响头磕了下去,“臣弟有要事闯嗊见驾,想请皇兄赐旨!”那声音又洪亮又激愤。
“快起来,快起来,”朱由校伸手搀扶,“朕早说过,你我兄弟,无人时不必行此大礼。”
“皇兄不同意的话,臣弟就不起!”信王将身子挺的笔直。
“扑哧。”朱由校瞧着他正经严肃的模样,乐了,“老五嘿?”他左瞅右瞅,越看越忍俊不已,“这几年朕竟看不出,你还是个杏情中人呢,也会猴急呢。”
这下该信王愣了。“皇兄?”他丈二嫫不着头脑了。
“来,老五,朕有件事和你商量。”朱由校盘腿,在信王面前蹲坐下去。“朕早就想给你选一门亲事。可一是你年岁不到,二是你也以种种借口推妥。朕现在知道了,你的心思嘿,你心里想着谁。”
“皇兄!”信王惊呆了。
“朕不怪你,你有你的难处。”朱由校将手一抬,止住了信王的话语,“毕竟,那女子的身份唉,怕朝里那群酸腐文臣诟病嘛。”
“虽说像女子身份这样的小事,全是朕的一句话。”朱由校叹气,“但朕也不能出尔反尔,下旨驳了自己的前旨。这五弟你能理解吗?”
信王的眼神由惊异,到呆滞了。
“她既不能做你的正妃,就顶着名字做个侧妃吧。”朱由校继续叹气,“她本人就不必参加大选了,朕直接下旨册封吧。”
“皇兄”信王真不知该说什么了。事情突然朝着他想的方向发展,而且发展地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几何她”他干干地比划开来。
“嘿?还真让她说准了!你果然猜出来了?”朱由校瞪眼。“对,就是几何的意思。”
信王无法不相信了。“臣弟谢恩!”
“那赶紧回去吧,朕还有好多话要跟几何说。”朱由校正在兴头上,挥舞了两下龙袖,权当送客。
几何从帘后走出,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戴龙城曾经提醒过她,她毕竟是被金人掠走过的人,就这样从金人手里跑回来了自古权高位重之人皆多疑,天家人多疑,皇帝呢她是否该趁无人时好好解释一番呢?
“陛下!”她径直跪在了地上,“臣虽被金人掠走,但心在大明,始终忠君无贰,从未做不利于大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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