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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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简单去洗了洗,就钻进被窝,连想好的打腹稿也忘了,直接睡着,到晚上纪离过来时才醒。

并不太清楚他什么时候来的,不过估计和上两次也差不太多,连步骤都一样,他拉开她的身体,直接便做。

等到一身大汗、浑身酸软地被折腾完,阳一一又没精神和心力和他说话了。

勉强撑着眼皮等他冲完澡回来,她抱住他,张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随后有短暂地失去意识,待再有些昏沉地苏醒过来,也不顾他有没有睡着,总之依着想法一连串地细声嘟囔:“纪离,可不可以不要去相亲?纪离,可不可以对我再好一点点?可不可以偶尔给我打打电话?可不可以不要每次过来不说话就做|爱?可不可以让我感觉到一点点自己真的是特殊的?骗骗我也好,别那么直白地让我看到自己的卑微,好不好……”

边说边流泪,说到哽咽处,无法继续,精力在无声的泪水里一点点流逝,直到她再度昏睡过去。

而梦里,她也以为对他这些直白的指控,不过是她的幻想。

毕竟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又已经不在家里。

望着镜子里双眼红肿、面色苍白的自己,愁苦地笑笑,她决定开始想另外的出路,如阿谦所说,找些其他的精神寄托,而放低自己对他的期待。

她打算下午去花鸟市场买些花草回来,如果可以再选只好养活的宠物。

对人说不了话,她可以试试对宠物弹琴。

差不多10点的时候,她按照习惯去服避孕药,却蓦然发现这是这板药的最后一颗……

这段时间一直行尸走肉的她,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什么……

之前和纪离分手,她便停了口服避孕药,从维也纳回来后,她又继续开始吃。唯一的问题是,开始吃的时间,并不是月经周期的第一天,而是估算着周期算着片数吃的……

当时的确是存有侥幸心理:停药后来过一次月经,和纪离在维也纳发生关系的时间,应该是在那次月经后的安全期内,所以她也没有当太大的事来看。

可如今这是复吃的第二盒了,至少该有一次的撤退性出血压根便没有出现。

也就是说,如果因为服药,她的周期紊乱到令她误估了安全期,或者她算着周期补服药的方法导致避孕失败,她是完全有可能怀孕的……

要不等这次停药后,看过两天有没有撤退性出血再说?

可她哪里等的了两三天的时间?

阳一一被自己的追溯与思索吓到手指都在哆嗦,双腿更如筛糠一般,根本就站不住……深呼吸了好几口,她拿了包就冲下楼,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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