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4 / 7)
见尚阳的伤,就乌拉乌拉地叫,满教室跳脚。
“你、你、你居然也打架!打架很可怕的!你不是省一高来的吗?怎么也能和那些学生一样打架呢?”
“小橙子?”
“嗯?”
“给朕现在闭嘴,饶你不死。”不得已,尚阳只能用一排ad钙奶塞住了他的嘴,“乖乖吃奶去吧,听话啊。”
尚阳前桌是个叫张雨霏的女生,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桌上常年放着《朦胧诗选》、《海子诗集》等等一系列文学典籍。
人如其名,她长得也跟浑身浸染着细雨霏霏的文学细胞似的,皮肤白得透明,披着黑色长直发,穿得素白棉布长裙,身材纤瘦,人比黄花。在九月霏霏细雨的潮湿清晨里,浑然一个从文学小说里等待爱情的女主角。
见尚阳受伤,这羞怯的女生第一时间就扭过了头,紧张地盯着他:“宇飞他们又去打架了?你才来怎么也跟着他们去了?”
“没打架。”尚阳耸耸肩:“下楼梯没踩稳摔了。”
张雨霏茫然:“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倒了脸上?”
尚阳一脸正直:“嗯,脸朝地摔的。”
张雨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尚阳的话有几分道理,最后松了口气道:“没有再打架就好。”
见这丫头这么实诚又关心他,尚阳起初还有一丢丢有种欺负老实人的内疚感。
不过后来他砸吧出来张雨霏这些话里的重点后,这点内疚就碎在了风里。
与黎青又冷战了一下午,尚阳上完晚自习回到家,一推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尚厚德。
大灯没开,只有一盏小小台灯半明半暗的光,老房子都露出日薄西山的昏昏色,窗外连巡逻提醒关门关窗的电瓶车声音都收摊了。
尚厚德似乎是累极了,膝盖上摆着教案,坐在沙发上,歪着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地打着盹。
台灯下,他脑袋顶上几根白发头格外刺眼。
厨房桌上摆着一小桌子的半冷的饭菜。
尚阳看见后抿了抿唇。
大概是听见门锁响动了,尚厚德猛然惊醒,站了起来:“阳阳,你回来了?”
教案和一大叠试卷因他的动作一下掀翻在地上。尚厚德顾不得捡起教案:“阳阳吃了吗,我给你做了晚餐。”
尚阳抿了抿唇,径直往房间里走:“我吃过饭了。”
尚厚德脚步一顿,声音怯怯道:“阳阳,你脸上的伤……要不要爸爸带你去医院……”
尚阳脑袋‘翁’的一声响,几乎是一瞬间窜起了火:“不关你的事!”
他失控打架的这伤口,黎青可以提,宇飞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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