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萨(2 / 5)
静,背着门的尚阳忽然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尚厚德本能地往后一藏。
在尚阳不知道的时候,他曾经无数次偷看过尚阳,有时是在岳父家里,有时是在省一高,有时是在尚阳常去打球的篮球场。
每次感觉会被发现时,他总会下意识藏起来。
但他忘了,今天是在他自己家门口。
锅里的面咕噜噜煮着,白菜被煮成了软软的一大坨,老排气扇发出呼呼的噪音,尚阳静静扭头看着尚厚德。
尚厚德被抓了个正着,嗫嚅道:“……我,我只是……”
尚阳冷淡得仿佛问候着一个偶然闯入的客人:“外公说了你今天晚上会到,进来吧。面只有一人份的,晚餐你自己准备。”
尚厚德如临大赦道:“好好好,我知道,我自己准备。阳阳,你除了面还吃不吃别的?我给你做?多吃点有营养,你正长身体呢。”
“我不用你关心。”尚阳烦躁地回了一句。
尚厚德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说完尚阳便后悔了。他这一句里有太多因不满上溪高中和被迫转学而淤积的烦躁的迁怒。
或许是小时候的家这个环境太过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让尚阳无法再隐藏住自己的情绪。
这样不好。
他重新恢复了客套与礼貌:“尚先生,请您自便。我去学习了。”然后拿了抹布,将一碗面连锅端走,扭头进了卧室里。
尚厚德眼睁睁看着他走了,说不出话挽留。
客厅里再次恢复一片冷清。
尚厚德慢慢走进客厅,轻轻放下了行李,将自己扔进了沙发里,浑身每一个骨头都没力气。他疲惫地用双手搓了一把脸。
真累啊。
第二天早上,为了不和尚厚德一起出门,尚阳特地早起了半个小时。
路过主卧时,他扭头瞥了一眼。里头床榻干净整齐,仿佛昨夜没人躺过。
尚厚德早就离开了。
客厅桌上摆着早餐,小米粥、茶叶蛋和放在锅里温着的两个包子。
尚阳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拿,直接去了学校。
太久没早起了不习惯,到了学校,尚阳脑袋仍跟浆糊似的。买了份小笼包,居然能毫无察觉地顶着摊主瞪圆的眼,加了四大勺辣椒。
然后吃了第一口就辣得泪流满面。
吐着舌头疯狂灌豆浆,好容易重新活了回来,他就收到了尚厚德的长短信。
“阳阳,我是爸爸。这是我的号码,你记一下。您新来这学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来找我。”
“昨天来之前黎青告诉我。上溪高中前一任校长将学校原来的车棚租给了附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