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 / 4)
打算这么干过?”
“幻想过,换我我会直接拉以沫上台,然后发喜帖。”
唐多煦一脸震惊:“我说,他人都已经……你这样不行,真的,都臆想症了都,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你早晚会明白的。”梵洺不着边际的丢下一句,就扭头跟黎遥说话去了。
唐多煦吃了个软钉子,胸口堵得慌,一直充当移动花瓶的姜雯见状,适时开了个小玩笑,将他的注意力带过去。
宴会散场,梵洺毫无疑问选择留下来。
姜家租下了度假酒店的房间,以方便远道而来的客人休息,用房间只需要跟前台出示请帖就成。
唐多煦也凑热闹似的留了下来,惹得不明就里的唐老爹一个劲夸他“有长进”。
黎遥先行一步,送女朋友回去。
等梵洺开好房间,他也差不多折返回酒店。
两人肩并着肩,一同从大堂乘坐电梯上楼。梵洺走在后面,进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望了眼走廊尽头,抿抿唇,还是关上了门。
*
戚以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似乎身处一条长长的走道之中,脚下是吸音的暗红色地毯,墙上贴着暗金色的郁金香墙纸,一扇又一扇刻着数字的门牌在他眼前晃过。视线颠簸着,身边的人正扶着他前进——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架更贴切,整个人以变扭的姿势歪斜着,脚才堪堪碰到地面。
气味不对,感觉也不对。
虚着眼端详了一下身边人的容貌,果然不是那个说要带他回家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挣了挣。
那人察觉到他的抗拒,停下动作,像安抚哭闹的孩子一样随意的撸了两把他的脑袋:“别动,快到了。”
他不习惯地闪躲了一下。
那人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无奈:“又认不出我了?”
戚以沫含糊的应了一声,脖子动了动,嘴巴里就多了一颗水果软糖,唔,草莓味的。
“吃了糖就不准再咬人。”
那人将他带到一扇门前,从兜里摸出磁卡,开门。
牵引他洗脸,刷牙。
洗澡是没办法了,戚以沫一看到浴缸就往外跑,那人试图用武力镇压,但稍一用力戚以沫就立刻做出疼痛难忍的样子来。
他的演技太逼真,心知没使多少力,可看见他疼痛的表情,那人还是犹豫了下。而戚以沫,则趁着他迟疑的空当,一溜烟逃出浴室,扑进床里。
被子松松软软,带着阳光的气味,拥着被子打滚的时候,恍然有种漫游云端的错觉。
戚以沫滚着滚着,就滚进了梦乡。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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