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3 / 6)
十里外,钟府。
一个懒洋洋的中年家丁正坐在长凳上打哈欠,远远见来了一队人马。打头那人一身白衣相貌俊美,笑嘻嘻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那笑容在日头底下漂亮的晃眼。
家丁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见那白衣人已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作了个揖,口中笑道,小生姓苏,前来拜见泰山大人。不知这位大哥可否帮忙通报一声?
泰山大人?谁是你家泰山大人?!那家丁双眼一瞪,没好气道:我家只有一个小姐,这乡里乡亲十方八里都知道,我家就这一位未出阁的小姐,十年前还不幸过世了!这场官司到现在还没了结呢!那为首的祸害,据说今年秋要处斩,我家阿郎这才匆匆从任上回来,就是要为了看这人当场处刑!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无赖,没的玷污我家小姐名声!仔细我叫人将你这身皮给剥了!
那白衣人自然就是灵然。
他路上与小七娘定下的计策倒也简单,索性就让小七娘顶着过世钟小姐的名头,借那话本中借尸还魂的桥段,谎称她从棺木中苏醒,与他成了亲,两人十年后携手夫妻双双把家还。
灵然不慌不忙地道:此中原委颇有些曲折,劳烦老哥先通报一声,待见到泰山大人时,小婿自当一一禀报。
那家丁听灵然一口一个老泰山,越发恼怒。大手一挥,身后就冲出来四五个棒阔腰圆的护院,角门后仍络绎不绝有人奔来。人人手中持着木棍。
那些护院将灵然一行人团团围住。
那家丁怒吼。这厮是个泼皮无赖,给我打!
慢着!
轿内传来一声娇声莺语。
随即一只软白的小手掀开轿帘。小七娘羞答答地用帕子遮住半张脸,露出一点绛色软烟罗来,轻声道:老钟头,你这是做甚呢?你连我也不认得了嘛?
那被唤作老钟头的家丁闻言,如同三伏天叫人剖开天灵盖从中浇下一桶雪水,浑身冷的打了个颤,鸡皮疙瘩不要命地往地上蹦。
他声音哆嗦了一下。小,小姐?
原来你还认得我!小七娘说着盈盈地从轿中走下来,有两个年轻婢女扶着她站到一旁。
她看起来娇弱不堪,声音柔婉。十年不见,原来老钟头你也老了许多呢!
话声一落,老钟头当场落下泪来,双手哆嗦个不停,面皮抖动,如同含了一块滚烫的蜡烛。小姐你,你回来了?
那些护院见状面面相觑,手中拿着木棍却不敢砸下,只得默默站在一旁看戏。
老钟头抹了两把老泪,颤巍巍地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姐你不是亡故了吗?
呸呸呸!灵然赶紧朝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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