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182(2 / 4)
晚,但是他周身的寒意令他面带薄怒,直接推着他去内间沐浴,出来后又接连灌了他两碗姜汤,骇得焦适之连连摆手,面对着第三碗面带苦色。
朱厚照勉为其难地把姜汤挪开,又把焦适之推到了菜肴前,焦适之真的是用了莫大的毅力才让自己把身前的一碗饭吞下,然后半个时辰内拒绝与皇上说话。正德帝笑嘻嘻地在焦适之身边磨蹭,最后趴在焦适之身上看卷轴。
焦适之爱怜地摸着朱厚照的鬓发,只能随皇上去了。
夜色渐深,正德帝在忍耐了大半个时辰后,把一直在旁边“挑逗”他的焦适之一把抱起,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不想我做什么,就不该在旁边一直乱摸。”
一直乱摸的焦适之:……他做了什么??!!
亲吻,纠缠,低沉的喘息,掩映在床帐后面的气息是如此缠绵悱恻,隐约而动的影子都紧密贴合,再无分开的痕迹。
乐潇面红耳赤地站在门口,再度确认周边只有豹房跟来的侍从后,心里才松了口气,周边的大臣那么多,皇上竟是如此胡天胡地,幸好他及早发现,不然事情就大了。
屋内,焦适之靠在正德帝手臂上酣睡,朱厚照不住地摸着他的侧脸,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心满意足地蹭了蹭,搂着他最珍贵的宝物沉沉睡去。
接下来好几日,正德帝都沉迷于所求此事,毕竟一旦开了头,那就没有止境了。这时焦适之往往会选择避开,让正德帝满府都找不到人,顿时腹诽不已,至于要弄成那样吗?不过乐潇那隐秘的目光也令他不禁轻咳了两声,到底稍微收敛了些。毕竟连贴身太监都这么说,可能的确是,有点过火。
又一日,焦适之一直跟在正德帝身侧,连他休息的时候都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令朱厚照舒心,又觉得不太对劲,“适之是怎么了?”
焦适之眷恋地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朱厚照的眉眼,浅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皇上特别好看,想多看上两眼。”
正德帝想笑,又觉得这么轻易便被哄得开心的自己很没有威严,咳嗽了两声当做自己知道了,抱着被子被过身去。
黑发中,那双红彤彤的耳朵异常明显。
焦适之想,他总算是明白了皇上如此喜欢揉捏他耳朵的原因了。
好在现在知道也不迟。
在正德帝睡着后,焦适之起身在他额间落下轻吻,握紧腰间的佩剑起身出门。
乐潇在外面守着,看到焦适之出来,连忙站起来想行礼,焦适之冲着他摆摆手,示意他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外,焦适之低声嘱咐乐潇,“这几日天气多变,你记得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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