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133(2 / 5)
老者的动作太过自然,然而从房间角落到床边的距离也不是两步就能完成的。
没错,老者只用了两步,便突然出现在床边,就算他没有展示出什么特异的能力,即便是这一点也足以令朱厚照警惕了。老者嘿嘿笑了两声,没有任何动作便见朱厚照往后退了两步,再不能近前。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握住了那根深扎在焦适之后心的箭矢,笑着说道:“我是谁……大概是个不留姓名的好心人吧。”话音刚落,他便拔出了手上的箭矢,那一刹那正德帝整个人都在僵住了,只余下视野里的一片红色。
老者丝毫不被这血流如柱的模样所动摇,倾倒药瓶,大量药液流淌下来,很快便漫遍了焦适之的背部。老者瞥了眼握拳站在旁边的正德帝,轻哼了声,到底没再有什么动作,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把药液全部抹去。
那里又恢复了一片光滑。
正德帝猛喘了几口气,整个人瘫软地跪在了床边,盯着焦适之光滑的背部看了几眼,伸手去探焦适之的鼻息,随后猛地捂住了脸,“哈哈哈哈——”抑制不住的笑声从他喉咙口倾泻而出,连身体都在嘶声力竭的笑声中颤抖,那是绝望到极致的峰回路转。
老者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焦适之,拔腿便往外走,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在跟其他人说话,“及时行乐总好过事后后悔,是吧?”
等到朱厚照回过神来派人去查的时候,却全然没有一人有看到这个老者。正德帝望着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的焦适之,又望着正在外间待命的太医们,脸上一片晦涩难懂的神色。在外间不住抹额担心的几位医者不知何时突然打了个寒噤,总觉得有点阴冷。
……
焦适之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清朗的白天,那舒适的温度令他留恋地蹭了蹭被褥,方才在一阵痛感中清醒过来。他下意识抚上那疼痛的地方,那里已经被包裹了起来,焦适之把初始的那种痛感忍耐过去后,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
现在是在……福州?焦适之只能记起他在昏迷前似乎截住了宁王,并在最后留下了他。而且在他昏迷前,他似乎看到了皇上?可是且不说他怎么会在战场上看到皇上,他又是怎么昏迷的?他现在这浑身僵硬的模样,看起来可不像是只睡了一两天的样子。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花了一点时间才能动弹,他尝试着坐起身来,不过还没真正成功就被一只从旁边伸出的手阻止了动作,“适之,你的伤势很重,不要随便坐起来。”
那是正德帝的声音。
焦适之顺从地重新躺了回去,刚才那几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令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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