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28(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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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里。

焦适之强撑的一口气在刘瑾的话语后已经松了一半,另一半是为了亲自确认太子的情况。

牟斌对他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自便。焦适之点了点头,踉跄地走入寝宫。与他擦肩而过的刘瑾抬眼便望见指挥使大人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一寒,继而一喜,难不成这位大人正在怀疑焦适之?!

刘瑾猜得不错,在牟斌的单子上,焦适之算不得最有嫌疑,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救人者。从焦适之前期的行为来看,去绛雪轩是临时起意,也可能是早有预谋。不然不早不晚,刚刚在他来的时候发生事故?如果不是太医确诊,焦适之的情况也有生命危险,现在他便是头号嫌疑犯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如果要行事,这东宫中一定有人是他的接应,为了试探出是否有这么个人的存在,牟斌把焦适之放了进来。反正现在这东宫里,没有一个是没有嫌疑的。焦适之刚进来的时候已经被锦衣卫搜过身,确保他身上没有半点危险的物品。

焦适之强撑着一口气,慢慢地走到太子床榻边,待看到那人尚算沉稳的呼吸时,他一个脚软跪倒在床边,双手撑着地面粗喘了几口气。

他的脑袋实在疼得厉害,实际上他浑身上下冻伤也不少。太子掉下去的时候是连人带衣下去的,虽然这导致了他求生不能,但也保护了他。焦适之下水的时候为了更方便,早把累赘厚重的外衫褪去,下水的时候只着单衣,他的冻伤更严重些。

眼见太子无事,焦适之狠狠抹了一把脸,丝毫不在乎过度的动作所引发的疼痛。

他没事。

他真的没事。

在焦适之还未抵达绛雪轩时,他曾经猜测过,若是真的发生该如何?答案自然而然只有一个,就是让那预见到的事情不再发生。

他去的时候逍遥自在,自认为并无大碍,然而当他眼睁睁看着太子在眼前落水之时,他几近目眦尽裂!朱厚照对他的意义绝不仅仅只是个主子,更是挽救他水火之人。

他当然知道,烧毁祠堂是多大的罪责,即便只是焦家放出去的风言风语,未曾得到焦家的真正确认,但是也已然足够。科举之路从此断绝,光是担保这一项就没有人敢做。若说参军,可在京城他没有伪造身份的可能,而外出没有身份路引,他连出京城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弘治帝治下,虽不像太祖时期对户籍控制甚严,然出入京城还是需要有证明,土生土长的京城本地人要出去也需要有路引。而路引是有当地官府审核派发的,因而会通知户主。焦适之根本没办法在不让焦君知道的情况下得到路引。至于伪造如果想去锦衣卫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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