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奸宦冲喜后 第67节(3 / 4)

加入书签

原来在这小姑娘眼里,东厂的恶名都是装出来的。

“我瞧着你这话一早便想说了。”

她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早知你只是过过嘴瘾吓唬我,我就该变本加厉些。”

“吓唬你?”

他舔着牙尖,冷笑了一声。

继而一手扣住她的下颌,复又吻了上去。

另一手则拢住她身前的柔软,力道重,留下薄红色指印。

院子里亮着橙色纱灯,风雨一吹,在廊下打着悬。湢室内热气氤氲,几缕白烟自推开的窗子镂隙浮出,浸入湿冷的雨夜,缭绕上腾,弥漫在橙红色的暖光中。

屋外雨声骤响,湢室内水声潺潺。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拨开垂落的竹篾帘,那人合衣站在门槛前,身上还滴着香汤的水渍,因来时并未带换洗的衣裳,只好出来遣福来去取。

正要开口吩咐,似是记起甚么,遣退了福来,只吩咐云竹去湢室添热水,自己则沿着廊庑踱回上房。

再回湢室时,身上已经换了身齐整的衣裳。

陆芍趴在浴桶的边缘,双臂脖颈上落着葡萄干大小的红痕,见靳濯元进来,红着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方才云竹来添热水,瞧见里头一片狼藉,就连添水都不敢多瞧,手腕一抖差些教热水溢在地上。

靳濯元取过帨巾,替她擦干,又将臂弯上的斗篷罩在她身上。

“我衣裳呢?”

陆芍拢着藕粉色的斗篷,两只脚别扭地贴在一块儿。她记得厂督分明带了换洗的衣裳过来,怎偏偏只给她裹件斗篷。

靳濯元一把横抱起她,迈出湢室时:“横竖一会儿还得脱,你不嫌麻烦?”

陆芍明白他话里头的意思,喊了声:“我不嫌!”

“我嫌。”

*

屋外风雨未歇,声势浩大地打在黛瓦上。瓦檐上积攒的雨珠顺着斜弧滚落,一颗颗倾洒下来,串成密密麻麻的清水帘子。

这场大雨下得持久,屋子里的乌桕烛也随之亮至午夜。

烛火和帘幔轻晃。

清冽的声音在架子床上散开,靳濯元懒散地倚靠在榻上:“趴过来还是跪在那儿?”

陆芍缩在在榻围一隅,身后毛绒绒的圆球,轻轻痒痒地扫在自己腿上。她不情不愿地别过脑袋,不欲搭理。

可两厢权宜之下,她仍是选择了前者。

粗粝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窝向下,挥掌在她的软翘上轻拍了一下。

兔尾也随着抖动。

陆芍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的声音后,将脑袋埋在褥子里,羞于抬眸。她记起头一回挨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