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奸宦冲喜后 第50节(3 / 5)

加入书签

到何时。”

身后的人不再说话。

她轻晃了晃厂督的手,不见他有反应,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瞧见那双轻阖的双眼,才低声嘀咕着:“分明方才还在胁迫我,一弹指的功夫便睡下了。”

没问着确切的时日,陆芍心里也不畅快,不愿对着他睡,又一点点地转了回去。

月色清辉照进明瓦窗,薄薄的光雾笼着炭盆内最后一丝火星。不多时,赤红褪去,低低盘桓着细碎的黑屑。

靳濯元缓缓睁眼,眸子里少见的染上几丝哀楚。自他掌权以来,如狼饮血,肆意狠戾,外头都说,陆芍栽在他手里,当是被他磋磨死了。

可谁能料及,从来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有朝一日也会将‘死’挂着嘴边了。

因真正无关生死的人,才不会计较这么多。当他开始言说‘死亡’,那他也有了向生的念头。

靳濯元也不知道,他这样坠入泥地没入黑暗的人,也能挣扎着往上爬吗?

怀里软玉生香,清浅的呼吸声自耳边传来。

整整一月衾寒枕冷,今夜纵使熄了炭火,浑身都流淌着暖意。他将自己的手,勉强塞入陆芍紧握的小手内。

一如头回犯病,陆芍将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

认命似地自喃:“分明是我栽在你手里了。”

*

正旦这日,极为应景地落了场雪。

院内名贵的树木修了新枝,飞雪穿舞其中,很快堆在枝上,漆了层白。

陆芍醒时,身边的被褥已经一片凉意。她轻唤了一声厂督,屋内寂寥无声,便揉了揉眼,唤流夏和云竹进来替她洗漱绾发。

流夏见她神色疲倦,眼底染上一层忧切,她只疑心昨夜厂督有没有为难她,却又不好贸然直言,便只能兜着圈子问道:“夫人,你面色怎这般差?有甚么不舒坦的地方吗?”

陆芍摇了摇头,只是捂着自己的小腹,宽慰她道:“大抵是来了小日子,面色差些也不奇怪。”

流夏这才点头,接过云竹递来的香膏,在掌心化开。

正欲替她绾个精致的发髻,却听陆芍神色黯淡地说:“随意束一下吧,横竖不出这屋子。”

流夏和云竹互望一眼,大致猜着这是厂督下的命令。昨夜事出从急,流夏至今还没弄清事情始末,趁着用晨食的空档,听陆芍复又讲了昨夜所见之事,二人齐齐捂着嘴,睁圆了眼。

陆芍睡了一夜,头脑条理清晰,虽然忆起昨夜的事,心里仍有余悸,却比流夏和云竹镇静不少。

云竹来提督府的时日浅,来伺候陆芍之前,只是经手蜜饯采买的事。后宅里呆着的侍婢,对公门堂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