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屈人之兵(7 / 9)
:“酒,我已经喝了,请皇上开示?”
雍正道:“你可知这碑文是何人所制?”
“辅国公阿布兰。”胤禵正义凛然。
“是谁竖的碑?”雍正又道。
“部将李卫。”
“你驻守西藏多年,可曾细读过此碑文?”雍正一只手探向桌前,冷冷地打量着他。
胤禵微微一愣,强自镇定地道:“约略看过一遍。”
雍正道:“以文载功,最忌有所隐,有所偏,此文有三隐三偏,不足其碑。”
胤禵不解地望着他。
雍正又道:“到西北领军的皇子,除你之外还有哪几位?”
“胤佑领正蓝旗,胤礼领正黄旗,胤裪领正白旗。”
“内廷三阿哥指的是哪几位?”
“弘曙,弘治,弘禧。”
“宗室帝胄,还有哪些人去了?”
“平郡王纳尔苏,裕亲王保泰的儿子广善,简亲王的儿子永谦。”
“这些人出力如何?”
“一心一德,矢忠矢勇。”
“战场上有他们的血汗,碑文上可有他们的名字?”
胤禵沉默。
雍正摇摇头,漠然道:“你不用想了,朕可找不出他们任何人的名字,此乃一隐,你拜帅之时,不过是名贝子,旗下不是亲王便是大将,皇考怕你难以服众,特别赐号大将军王,而且所用正黄旗比照王蠧式样绣制,又向青海、新疆、蒙古一带的部落频频下令,说大将军王是我皇子,确系良将,带领大军,掌生杀重任,尔等巨细事项均应谨遵大将军王指示,盼能诚意奋勉,与我当面训示无异。皇考如此用心布局,这一仗到底是你歼敌于疆场之上,还是仰仗皇考决胜于千里之外?!”
胤禵双手渐渐握拳,眉眼连连波动着,低声道:“皇考运筹帷幄,功不可没?”
雍正点点头,又感慨道:“帷幄之中,见他的白发,碑文之上,却不见他的慈心,此乃二隐。古之贤者处置边患,尽量做到天下兼相爱则治,交相恶则乱,以兵对阵,万不得已,兵消威灭,相处以和,决不能旧事重提,大书特书于碑文,使臣服之民旦夕有所恐惧,这种恐惧,久则生恨,恨则生变,冤冤相残,何时何了?”
胤禵哑口无言,静默而立。
雍正叹道:“年年战骨埋荒外,空间蒲桃入皇家,这又有何意义?这又有何要标榜立碑呢?此文极尽我武扬威之能事,而独缺兼爱之仁与好生之德,此其三隐。”
胤禵慢慢低下了头,双手手指不自觉地嵌入掌心。
雍正俯首咬牙,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半响,又沉重地说:
“三隐之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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