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风景旧曾谙(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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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在手心,慢慢暖和起来。

顾景予小心地,缓慢地,像征求同意,又不顾当事人拒绝与否,将手从毛衣里探了进来。

他的手微凉,在热烘烘的皮肤上,存在感很强。

安柔抓住他的手。他诱哄着她:“安柔,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她犹豫了。

起初听他寻要,她没有直观感受,就一颗心,扑通扑通。像鼓面撒了水,敲一下,水花四溅。

他刚又提到,说期待,就太羞人了。但欲说还休,这心情,还

是有的。

安柔不动声色地撤回了手,声如蚊蚋:“你说的啊……”

她自我麻痹地想:就当是安抚病人了。

顾景予碰到那层厚实的乳罩了。

棉质的,包裹着少女的一双娇乳。

他揉搓起来,然而隔着一层,终究是不得劲。他拨开乳罩,触到细腻柔滑的乳肉。是真的,丝绸一般。

接着,他又触到了顶端那一粒蓓蕾。小巧得很,和它的主人一样。

安柔浑身颤了下。

顾景予捻住它,细细地搓弄,感受到它渐渐变硬、变挺翘,很是恶劣地,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是被她羞涩的反应,逗得极愉悦。

安柔无力地反抗:“说好就一下的。”

顾景予正在兴头上,哪能践诺?不管不顾地继续玩。另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又与她接吻。

安柔全身仿佛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着他,以防软瘫下去。

母亲为了警醒安柔,讲过很多现实的例子。

桐阳有所中学,女生与外面的三教九流的人胡混,不洁身自好,惹了人,和人进小旅馆开房,被人拍了照,发到学校里,学校二话不说就给开了。

当时,安柔笑说:“这要放古代,得施拶刑吧,严重点,很有可能浸猪笼。”

母亲说她:“你别笑。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说事。后来这女孩子怎么了?回家被父母毒打,一时想不开,跳河了,救上来没救活,也才十六七岁呢。这社会泥沙俱下,乱七八糟的人什么都要。你首先得学会自我保护,尤其是你这种还在学校里读书的,没接触过社会,最容易被人骗……”

现在,她和比她大三四岁的男人,在医院的床上接吻、亲密。

她又怕,又慌,又内疚。

一是怕被父母晓得,二是觉得,辜负了母亲和几任老师的谆谆教诲。

安柔前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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