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6 / 7)
时赶到。所以我们都要谢谢你。”
罗俏脸色羞窘,连忙摆手,“不不,我没帮什么忙,我连林天明都不如!你没出事真的是万幸。要不然我真的恨死我自己了!”
许皓月心里陡然一惊。
她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林天明现在怎么样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到他痛苦的呜咽声,还有一声声沉闷的砸击。那大个子似乎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担忧,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她的手背。
陆成舟看向许皓月,由衷地感叹:“这个孩子挺讲义气的,明明可以自己跑,却选择跑回来救你。”
许皓月想起那个人影,那么弱小,那么脆弱,却那么奋不顾身。
她心里一阵抽痛。
“他受伤严重吗?”
陆成舟垂下眼帘,默了会儿,才轻声说:“还在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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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监护室外,许皓月透过玻璃,直愣愣地盯着病房里。
病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带着呼吸机的面罩,床边各种仪器发出有节律的声响。
“先回去吧。”罗俏站在许皓月身侧,好心劝她,“等在这儿也没用啊,等他醒了我们再过来。”
许皓月疲惫地摇摇头。
陆成舟没有劝,只是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提起衣襟往中间拢紧。
良久,许皓月嗫嚅着说:“是我害了他。”
陆成舟将她搂进怀里。
“别这么想。你们都是受害者。”他盯着病房里的人,眸光渐冷,“是那两个畜生害了他。”
罗俏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对啊,别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陆成舟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递给了许皓月。
“你的手机,在那老头身上搜到的。”
许皓月微微一怔,低头接过手机。
昨晚那么一摔,手机屏幕已经裂了。
铃声持续不断,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榕城。
许皓月心突地一跳,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她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传出一个低缓的声音:“喂,是许老师吗?”
“是我,您是?”
“我是余振远,就是余芳源的父亲,您之前因为我女儿的事来找过我们,您还记得吗?”
预感成真。
许皓月不自觉提高了音调:“记得记得。余教授,之前给您寄的东西,您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想问一下,您还在南浦镇吗?我跟我老伴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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