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2 / 7)
就暧.昧不清。许皓月虽然大胆主动,倒也懂得分寸,知道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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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温泉出来,天已经全暗了。许皓月坐上车,又看到车前盖上那块凹陷,忍不住心生内疚。
她诚心诚意地说:“待会儿回去,我去给你修车吧。”
“不用。”陆成舟专注地开着车,语气平静,“丑是丑了点,凑合着开呗。”
见他不甚在意,许皓月只好作罢。
温泉泡得浑身舒坦,她现在只想闭目养神。
陆成舟开了车载音响,车厢内回荡着一个男人沧桑的歌声:
“我从遥远的地方来看你,要说许多的故事给你听……”
窗外天色暗沉,近处的农田和远处的山都凝固成一团墨黑,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晕成一个个光圈,延绵至黑夜的尽头。
许皓月眯眼望着窗外,目光有些恍惚,听着那男人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吟唱着:“路遥远,我们一起走……”
她转过头,静静凝视着陆成舟,眸子里温柔缱绻,映着一点路灯的暖光。
半晌,她突然轻声开口:“陆成舟,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陆成舟低眉看着她,淡淡一笑:“对我一见钟情呗。”
许皓月认真回想了一下,是,也不全是。
“出事那天,你背着我走在山路上,雨下得很大,我能感觉到你心里难受,可你一直忍着不哭。那一刻,我特别心疼你。”
陆成舟沉默不语,眸光渐渐暗沉,脸上的笑也收敛了。
静了片刻,许皓月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这段经历。我想找到你,其实就是想对你说一句……想哭就哭,别忍着。”
往事蓦地涌上心头,陆成舟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沉默了许久,他才闷声说:“又不是小孩子,哪能这么任性。”
许皓月看着他,神色极其认真,缓缓地说:“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心里难受就大哭一场,有欲望就发泄出来,累了也别强撑着。别忍着,别压抑自己,别背负太多精神枷锁。”
活了二十几年,这是陆成舟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出这样的话。
心头微微震动,涌起一股暖意,很快蔓延至全身,一颗心又热又软,像被人呵护在手心里。
他说不出任何话,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仿佛在说:谢谢。
许皓月垂眸笑了,自语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一见钟情。不过,我听说,对一个人心疼,就是喜欢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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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酒店门外停下,许皓月没急着下车,陆成舟也不催。
在昏暗的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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