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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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没有风,白色的纱帘静垂着。

希遥坐起身来深呼吸,太阳穴一下下地跳,一闭上眼,好像还能看见血色。

她缓了一会,捏着眉心下床。摸到床头灯的开关,打开,然后把镯子戴上。

头痛,喉咙也干得发痛,她咳嗽一声,想喊人,才发现已经哑得说不出话。

出去发现客厅的灯没开,看起来家里没人,喊也没用。于是她又摸着黑去开顶灯,不小心脚趾磕到桌腿,疼得她停在那儿好一会。

桌上一杯水凉到彻底,她渴得急了,端起来就喝。冷意从喉管一根线向下,到了胃里,即刻激起一阵寒战。

发觉手在抖,她自我欺骗,将杯子放下。看一看挂钟,已经十点多了。

撞到的脚趾还在痛,她弯腰在沙发坐下,伸手去揉。

低着头,胡乱想到些事,比如她常觉得自己习惯这些噩梦,不过是一场睡眠,白天还能再补;又比如她常觉得自己习惯独居,因此告诉伏城,想去哪儿想做什么都随他,也不必事事跟她汇报。

可事实上是她太要强,有的习惯她从未习惯,有的习惯,她也早就不习惯了。

过一会,门外响起钥匙声。

希遥窝在沙发上抬头,有些冷,光着的脚缩在抱枕底下。伏城开门进来,手里提塑料袋,里边装着药。

看见了她,他一愣,动作随之放轻:“醒了?”

他已经洗过澡,一身军训服换下,变成清爽的短袖短裤。应该刚洗完没多久,发梢都还半湿,一进门,带进阵淡淡的沐浴液味。

这已经不是希遥头一回想问,“你去哪儿了”。然而停顿片刻,也还是一如往常地改口,笑一下道:“回来了。”

伏城快步走近,没等她反应过来,干燥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额头。这么一摸,希遥才意识到自己脸颊发烫,好像浑身的不舒服也都找到原因。

她看着他甩温度计,又看看桌上花花绿绿的药盒,忍不住说:“其实家里好像有……”

伏城打断她:“我看了,都过期了。”

希遥一想也是,她体质弱但不爱吃药,平时头疼脑热,喝杯水睡一觉就捱过去,一天不行,那就捱两天——所以家里药是全的,但也就那么一直放着。

她不再说话,伏城把药盒全部拆开,好几张说明书,一股脑扔进她怀里:“看一下吃多少。”

那些白纸在半空稀里哗啦散开,希遥忙不迭地捡,纳闷道:“谁惹你了,能不能客气点儿?”

伏城看她一眼,不答话,拿起杯子倒水。倒了一半,发觉不对:“这杯子里的凉水呢,你给喝了?”

希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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