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3 / 5)
。
自然得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
不过你这口癖还能不能改过来啊?找过医生了吗?
嗯。
医生怎么说?
贺久看他一眼。
沉默着摇了摇头。
不清楚。
这三天里,他找了不少医生。
他们全都对此束手无策,说是没有见过这种病症。
因为找不到别的解决办法,贺久只能先死记硬背一些日常用语。
虽然有些磕磕巴巴,但只要不多说,并且提前在脑内打好草稿,还是勉强可以装成正常人的。
医生们虽然治不了。
但多少还是猜测了原因。
以目前最靠谱的结论来看,他应该是大脑受损,且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相声的语法如同催眠般替换了他原有的语言逻辑。
说出这个可能性的医生,认为他不必刻意去治疗。
因为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症状就会自然而然减轻。
就像外语和中文的语法不同,假如我们现在观看了一部外国电影,那么短期内,我们说话就很可能会出现失误,譬如语序倒装,语法错误,说话翻译腔等等问题,可一旦到达一定时间,记忆渐渐不那么强烈后,我们说话就会回到原本的状态。
按照他这理论,只要时间足够久。
贺久潜意识中对相声的记忆越淡,他就越可能康复。
继续这个话题也没什么意义。
席衍将便当盒打开,满满当当地摊在茶几上,扭头冲贺久开心招手。
看看,这是我亲自给你做的爱心便当,好看吧?赶紧过来吃!
贺久放下文件。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您亲自做的?
对啊!
席衍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
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我可是亲自站在厨房里盯着我家厨子做的!
席衍这人闹腾得很。
他要不过去,十之八九就要过来捣乱了。
贺久心里清楚,只能合上文件。
乖乖坐进他对面的沙发。
爱心便当虽然大了点,却真的很爱心。
一共三层的便当盒,竟每一层都用食材摆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恢弘而浮夸。
可糟糕的是,米饭那层铺着的爱心。
竟是一大堆番茄!
看到这铺了满满一层的番茄块。
贺久脸瞬间就黑了。
他皱起眉,嫌弃地将番茄夹出。
看着下面被染色的米饭,忍不住发怒。
您家厨子谁啊?不知道我讨厌
他的声音蓦然顿住。
筷尖悬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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