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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深夜,霍鑫泓忙完国事,便想到今淼房外偷看他一眼,谁知侍卫来报:
王爷,今公子在院子里练武。
练武?现在?
听见二更锣鼓响起,霍鑫泓皱了皱眉,起身问:
怎么回事?
侍卫冷汗直冒:我们也不清楚,据说是今公子午膳时喝了杯草原白酒,晚膳时又喝了马奶酒,练了快两个时辰,像不知道累。
你来了,想打架是不是?
持剑舞了半天,今淼一回头,便见匆匆走来的那人,挽了个剑花:
我要跟你比试。
现在太晚了,明日再比好吗?
制止侍卫上前,霍鑫泓慢步上前,试探道:
回去睡觉?
不知廉耻!
嘴上这么骂,今淼扔下剑,扑上前扯住霍鑫泓的衣领:
你要跟谁困觉?
你真的醉了。
月色下,今淼两颊红得像绽放的玫瑰,身上酒香钻进霍鑫泓鼻中,让他不觉唇干舌燥:
我送你回房。
想得美!
伸手要推开他,无奈今淼练了两个时辰,本来就快没力气,被霍鑫泓横抱起,索性发狠咬了他一口,怒气冲冲道:
还想享齐人之福是么?左拥右抱?不可能!
嘶一声痛呼,霍鑫泓忍着痛把不安分的人抱进房里,亲手替他更衣,耐心问:
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要娶和亲的公主。
抽了抽鼻子,今淼有气无力打开他的手,平日清澈的黑眸水光一片:
我不要跟别人分享你,要么只有我一个,要么你滚!
你是在吃醋?
要是这样还听不出来,除非霍鑫泓是个傻子,他好不容易替今淼脱下外袍,喉结滑动:
淼淼,你到底喜不唔
猛地一拉他的衣襟,今淼醉酒掌控不好力度,将霍鑫泓拉得一个踉跄,跌倒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昂起头,一口咬上那人好看的双唇;他亲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野蛮,把霍鑫泓最后几分理智吞噬至尽
*鼓掌*
太阳晒在被子上暖洋洋,今淼抱着个暖炉,舒服地蹭了蹭。
直至他睁开眼,发现霍鑫泓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盖着同一张被子
脑海中天旋地转,今淼呆若木鸡,难不成昨天喝醉,他竟然对霍鑫泓做了这么禽兽的事?!
稍动了动身体,从四肢乃至不可告人的地方传来的酸软,都在提醒他好像有哪里不对:
难道是自己被做了禽兽的事?!
你醒了?
其实霍鑫泓几乎没怎么合眼,两人昨晚缠绵到半夜,他抱着晕过去的今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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